她一起,不然她做什么都会有种被注视和打量的尴尬感,会不自在。
这不是薄妤敏感,是薄妤确实漂亮得很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她不仅五官长得漂亮,还是耐看的漂亮,没有攻击力,只有越看越好看的吸引力,叫人忍不住一直盯着她看,移不开眼睛。
薄妤明明不喜欢自己出门的,怎么就突然改变了习惯,自己出去的,回来后竟然还心情很好?
薄妤歪了下头,挪动着手中的麻将说:“带谢谢出去的,谢谢陪我,就没有那么不自在了。”
老太太、薄蜜、南嫣三人各自或笑着或摇摇头,都没再调侃薄妤。
薄妤喜欢玩娃娃,是薄妤的个人爱好,该尊重的时候当尊重。
也好,娃娃的陪伴也是一种陪伴。
但二婶说了一句:“娃娃那东西又没有生命,小妤以后出门还是叫上我们吧,不然别人看着怪奇怪的。”
薄妤摸牌动作微顿。
“怎么就奇怪了,”薄蜜怼起她妈来也不客气,斜眼冷瞥过去,“带个娃娃就奇怪了?小妤她又没偷没抢的。”
二婶听到“偷”这个字,表情讪讪的,小声埋怨了薄蜜一句女儿不向着妈什么的。
老太太出声揭过这个话题,不让这母女俩吵起来。
盛南嫣这个位置的手气果然很差,薄妤玩了两圈,一把牌都没胡,本来她身子还坐得很挺拔,现在已经变得懒散,身子软了下去,左手托着腮,右手有气无力,没了兴致。
“你们在玩什么?”
忽然左肩上传来一道好奇的声音。
薄妤顿时来了兴致,身体一下子坐得直了一些,边按了一下左耳的耳机说:“在,听到了,在玩麻将。”
她说着,边对几人解释道:“祝英的电话。”
老太太抬了抬眉,多往薄妤这边看了两眼,尤其多看了两眼薄妤的左边。
“难怪刚刚就看到你一直戴着耳机,是要聊公司的事吗,用不用我们等你,你去接?”老太太问。
谢吟婉:“不用。”
薄妤就道:“不用,闲聊,没事。”
谢吟婉趴在薄妤的背上,双手抱着薄妤的腰,感兴趣地说:“教教我。”
薄妤低头看谢吟婉的双臂,谢吟婉换了她新烧过的那套浅薰衣草紫色的衣裳,很漂亮的颜色,明明单看衣服的时候只觉得还不错,但在谢吟婉穿上后,衣裳的颜色好似都多了质感,飘动间有流光,美了好多。
薄妤喜欢谢吟婉给她的这些反馈。
而且她发觉,谢吟婉每一次见她的时候,好像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