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过去后,蒸鱼是不是就变成烤鱼了?”
谢谢坐在竹筐里摇头晃脑:“什么是烤鱼?”
“……”
薄妤解释了一遍什么是烤鱼。
谢谢点头:“想吃。”
薄妤笑:“下次的。”
“嗯。”
薄妤坐在厨房里择菜的高脚凳上,继续问:“那会变成烤鱼吗?”
谢吟婉:“不会,写有我名字的黄纸投进火里后,你烧的东西就会按照烧的时候的样子寄给我。”
薄妤终于解了惑。
“在阴间当官,有工资吗?”薄妤忽然笑问。
谢吟婉茫然:“什么是工资?”
薄妤给谢吟婉解释什么是工资,什么是打工。
谢吟婉不悦:“你们怎么有这么多奇怪的词语,不想听了。”
薄妤莞尔。
她还记得谢吟婉听到高考也是这个态度。
两人在厨房里闲聊,薄妤心血来潮教谢吟婉背诗。
谢吟婉学着学着就痛苦了:“闭嘴,我不学了!”
薄妤笑得直戳谢吟婉的脸:“学渣。”
“什么是学渣?”
“就是学习不好的人。”
谢吟婉哼哼:“本仙过目不忘,只是被你教得头痛。”
“真的假的,你过目不忘呢?”
“自然是真的,不信你考本仙。”
厨房蒸鱼的锅里冒着鲜喷喷的热气,薄妤在阳光下逗着谢吟婉,两人时而拌嘴,时而低笑。
窗外云卷云舒,室内闲适生趣。
在谢吟婉不想学习装作已经睡着不说话的时候,厨房门口老太太和管家的两道身影悄悄地一闪而过。
管家:“二小姐最近总戴着耳机打电话,有时候像是和祝英小姐通电话,有时候又不像,有时候还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太太有时知道是怎么回事,有时不知道,担忧地点头:“让保镖跟紧点,小妤是有些反常。”
“是。”
“也不知道宋道长什么时候下山。”老太太背着手往客厅走。
管家跟上:“要么我让宋道长提前下山?”
老太太想了想:“不用,先让她忙吧。”
薄妤临行前带上了今玄开的药和楚医生开的药。
关于春梦那事,她不管这药好不好使,先持续着用吧。
老太太和薄蜜的飞机比薄妤早两个小时,她们两人带着阿姨和医生先走了,管家阿姨留在家里,递给了薄妤一个符包。
“这里面是驱邪避灾的符,是老夫人让我特意交给二小姐的,让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