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洗。”
方筝又笑着调侃她:“真当女儿一样。”
薄妤笑笑,不继续聊谢谢,问道:“对了,静娴嗓子好了吗?”
方筝更叹了:“哑了,嗓子跟安陵容一样,还得过两天能好吧。”
她模仿:“‘宝娟,我的嗓子’,就这样。”
薄妤笑出声:“您学得真像。”
两人随意聊着。
薄妤吃饭细嚼慢咽,聊得就久了些,眼看薄妤快要吃完的时候,方筝扇风的速度越来越急。
方筝不顾形象地抖落领口
,心烦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到更年期了,受不了一点热,这热得我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薄妤还剩了一些饭菜,就不吃了:“那您快回去吧。”
方筝扶桌子站起来。
却见方筝身体忽然重重一晃,两眼向上一翻,倒了下去。
桌椅都跟着倒开,方筝躺到了地上。
“二婶?!”
薄妤正要拿起手机和包,急忙都放下,踢开椅子蹲下叫人:“二婶,醒醒,能听到我说话吗?”
方筝眼睫颤抖,慢慢睁开眼睛,呼吸还急促着,好似还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