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吟婉对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从没想过她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吗,谢吟婉是在伤害她,伤害她的自尊,踩踏她的自爱,让她成了一个道貌岸然的小丑。
薄妤明白自己正处于即将恼羞成怒的情绪中。
她与母亲最后一次生气后,她就成了一个情绪稳定的人,不再让自己在冲动下说出难听的话,不再让自己处于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漩涡中。
可她此时,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身体里,血液里,发了疯般地逃窜。
她快要失控了。
梦中的一切,她羞于面对,她也难以面对。
就仿佛一个乖乖女孩子,终于突破自己在传统教育下的桎梏,在自己的房间里尝试取悦自己,却被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摄像头拍下,被传遍网络,被同学朋友家人知晓。
羞愧,愤怒,不愿面对,想要逃避。
“你想起来了吗?”
这只没有道德感的鬼还在她身上质问她。
“薄妤,你在梦里什么都敢对我做,你哄我,你亲我,你和我约会,你和我成亲,你和我洞房,你什么都敢做,为什么现在不敢了?”
谢吟婉也好愤怒,愤怒中还有委屈,明明都是谢吟婉,梦里是她,现在是她,有什么区别?
“也明明是你说的,如果你碰到我了,就不虚幻了,不缥缈了,就是爱情了。”
“难道你只喜欢梦里温柔的我吗?”
谢吟婉愤怒,委屈,还对薄妤低下了头:“我以后也可以温柔地对你啊。”
“不是。”
薄妤听到谢吟婉的委屈难过,她睁开眼,艰难地说:“谢吟婉,你是鬼,我是人,这是我们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
“那又怎么了?那你就不可以爱我了吗?”谢吟婉不解这有什么问题。
薄妤意识到她刚刚举的例子不准确,取悦自己的女孩子没有被摄像头拍下传遍网络和同学朋友家人知晓,而是被一个阴暗的鬼一次又一次地盯着。
这个鬼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认为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既然谢吟婉没有羞耻感,薄妤也努力忽视自己的羞耻感,她轻声说:“问题是,我们没有未来。”
“我们怎么就没有未来了?”
谢吟婉不悦地坐起来,她模仿薄妤一个人时的习惯坐姿,屈起双腿,双手抱住膝盖。
薄妤也坐了起来,她拢好自己的睡衣,系好扣子,倚床头而坐,修长笔直的双腿向前平伸,腰下盖着被子。
她双手握着被子边缘,握得很紧,握到指甲发了白,握到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