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那些东西,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给她。
月老的红绳不是已经把她们绑在一起了吗?
薄妤站起身,找出黄纸,一笔一划地写下谢吟婉的名字,剪断自己的一缕头发,将黄纸和她的头发一起烧掉,轻敲香炉三下,唤谢吟婉的名字。
“谢吟婉,谢吟婉,谢吟婉。”
薄妤咬唇,可哭腔还是在紧咬的唇瓣间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谢吟婉,我是薄妤,你该回家了,你该回来找我了,我在等你。”
点燃三根沉香的香,插入香炉。
薄妤抽泣说:“谢吟婉,我是薄妤,你该回家了,你该回来找我了,我在等你。”
「我教你晚上怎么召唤我,只要你做了,我就一定会出现在你身边的,无论我距离你多远,无论你我是不是有争吵。」
薄妤看着三根沉香慢慢燃烧,看着它们燃尽。
她轻声唤道:“谢吟婉,你回来了吗?”
没有回应。
“骗子。”
薄妤大声哭道:“骗子!谢吟婉!骗子!”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句话都不给她留,骗子!
胃好疼,薄妤捂着胃蹲下,慢慢缩着身体躺下,在地上翻滚,痉挛疼痛,泪流满面。
谢吟婉,你回来好不好。
薄妤等了两晚,谢吟婉没有回来看她,也没有出现在她的梦里。
到第三晚,薄妤换好衣裳,戴上奶奶送她的符包,把谢谢放在包里,进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准备出去找谢吟婉。
奶奶正站在她车边,姑姑扶着奶奶。
“小妤,你晚上出去会生病,回去吧。”奶奶温和地说。
姑姑也道:“小妤,回去吧。”
薄妤安安静静地看了许久奶奶和姑姑,最终点头:“好。”
返回房间,薄妤老老实实地洗漱睡觉。
第二日去上班,祝英大约是和奶奶通了电话,总是偷偷看她观察她。
薄妤笑了笑,没说什么。
中午去买东西,去殡仪馆祭祀处烧东西,给谢吟婉烧她写给谢吟婉的想要谢吟婉回来的信,烧衣服,烧桃花酒,也给母亲烧了一封信,烧母亲爱吃的小甜品,烧母亲会喜欢的衣服。
烧完回公司如常开会上班,傍晚下班前她把包和手机交给祝英。
祝英迟疑问:“你给我干什么?”
薄妤状态如常,但清瘦许多,就显得憔悴:“你不是怕我跑了吗,先放你这儿,我去找一下组长。”
祝英拉住薄妤。
薄妤昏迷这七天,她和林昭月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