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躺在那里,乖巧,安逸。
薄妤倾身取来谢谢,手指轻抚谢谢明亮的眼,微笑的唇,软绵绵的脸。
今日的感受有些特别, 说不上来,有点像离家许久终于归家的久违的安心,可她和谢谢又没有离开过家。
也可能是因为, 她这一晚睡得很沉?
自从谢吟婉离开、她从医院昏迷醒来以后,她就经常失眠, 或是睡着了又总醒来, 昨晚却睡得很好, 一夜无梦,安眠到清晨。
“是你回来了吗?”
薄妤轻声问,用指腹点了点谢谢的脸。
以前有谢吟婉睡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总是睡得很沉,察觉不到谢谢在她房间里飞来飞去,也感觉不到谢谢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只有用摄影机记录方知晓。
此时,谢谢没有回应。
薄妤又问了两声,谢谢依然安静。
轻轻抓起谢谢的马尾辫盖到自己的眼睛上。
“想你了,谢吟婉。”
没有回应。
薄妤心中希望熄灭, 失望涌上心头,用力地将谢谢按在胸前抱着,久久地抱着。
又过三日。
薄妤带了些纸钱,馒头,酒肉和水果来了土地庙,在烧火盆中烧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