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生命,大帝赏我的,”谢吟婉亲自用手拨开薄妤的衣服,低头用力地闻薄妤的香气,“好香,好香。”
“可现在是白天……”
“不怕了,也没有阴气了,”谢吟婉亲着薄妤的锁骨,“大帝赏我的,让我陪你到老。”
“到老?”
“是的,到老。”
薄妤用力咬唇,可还是发出了哭声:“那为什么这么久,这么久……”
“因为哑了嘛,我声音那么难听,”谢吟婉从薄妤颈间抬头,“养声音了,看看。”
薄妤四肢动不了,无法擦眼泪,眼前模糊:“我看不清……”
谢吟婉抓起薄妤的手,轻抚自己的脖颈,薄妤摸到了伤疤。
“疼不疼,疼不疼。”
“不疼了,早就不疼了,哭没哭够,哭够了要亲亲,快点。”
薄妤哭不够,哭得更大声了。
“水做的么。”
谢吟婉轻笑,由着薄妤哭,她自己忙活自己的。
好想薄妤。
想死了。
想薄妤哪儿哪儿都香的柔香,想薄妤哪儿哪儿都润的细润肌肤。
薄妤忽然仰起了头,哭声都停了:“谢吟婉,放开我……”
怎么过去这么久,谢吟婉还是喜欢咬她左边!
“我看到你相亲了,薄小妤!”谢吟婉气呼呼地说。
薄妤心里一紧,慌忙解释:“那不是相亲,是误会,是那个人误会了。”
“哼。”
是熟悉的哼声,薄妤又流了泪。
谢吟婉抓起薄妤的手:“好想你,宝贝,好想你。”
薄妤察觉到自己可以动了,安静片刻,忽然翻身捧住谢吟婉的脸,流着泪吻了下去。
一路吻了下去。
谢吟婉忽然仰起了头,她又喘又笑地按着薄妤的头发:“宝贝好棒。”
薄妤又哭又笑,手伸上去捂住谢吟婉的嘴。
这张嘴如此让人想念,又太会破坏气氛。
良久,谢吟婉一脸餍足地趴在薄妤身上,娇笑着警告薄妤:“你只属
于我,宝贝,你的生生世世都和我绑在一起了,你若不愿意,我还可以选择魂飞魄散永远地消失在阴阳两界,你死了都见不到我,我的宝贝,姐姐是不是很贴心?”
薄妤沉默地思索着什么。
谢吟婉:“你敢点头薄妤我现在就杀了你!”
“……”
“是在想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看日出看日落了,是吗?”
“嗯,可以了。”
“真的吗?”
“当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