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通的。还有,放心,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大师能收了本仙。”
薄妤低低地笑出声,点头道:“好。”
清晨早餐,薄妤忐忑,薄蜜却非常从容,若无其事地吃早餐,好似前一晚没有发生过让她失态的事。
阿姨早上做了南瓜花卷,薄蜜双肘撑着桌子,一条条地撕着花卷,慢条斯理地往嘴里塞,偶尔喝一口豆浆,夹一口菜,也总是把下巴扬得很高,斜着眼打量左边的奶奶和再左边的薄妤。
薄妤被打量得不自在:“姐昨晚睡得好吗?”
薄蜜用花卷蘸了口甜辣的秘制酱:“还不错。”
薄妤:“那就好。”
谢吟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薄蜜。
薄蜜慢吞吞地吃着,吃了半个花卷后,突然说:“昨天晚上半夜十二点,我看到鬼了,那鬼就徘徊在二楼的走廊里。”
老太太和薄妤忍着没对视,但咀嚼的动作都条件反射地停了一瞬。
停住的时间不长,很短,但薄蜜捕捉到了,心里有了数。
谢吟婉扇着团扇从薄蜜身后飘过:“昨晚我没出去过,她诈你们。”
老太太抬头,装作诧异地问:“天啊蜜蜜,那鬼长什么样啊,吓没吓到你啊?要不今天去找宋道长来家里看看吧?”
薄蜜没答,只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声:“这花卷挺好吃的。”
谢吟婉凑到薄妤耳边:“我也想吃这花卷,看你姐吃得挺香的。”
薄妤:“……”
薄妤趁她姐不注意,低头笑,悄悄点了头。
老太太关心地问:“蜜蜜怕不怕,要么我带你去山上找宋道士看看吧?”
薄蜜吃着花卷摇头:“不用,就我看到了,你们都没看到,可能是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没事,我多喝水多睡觉就好了。”
老太太安抚地拍了拍薄蜜的手背,薄蜜皮笑肉不笑地抽开了手。
老太太:“……”
这几天,薄蜜在家里总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打量奶奶和薄妤,打量得老太太总出去打麻将,可老太太打完麻将回来,还会被薄蜜盯着打量。
“你这孩子,干什么总看我。”奶奶忍不住嘟哝。
薄蜜:“看您年轻了。”
薄妤还没看到鬼,奶奶就那么紧张,她都看到不对劲的事了,奶奶却只想躲着她。
奶奶对她们姐妹俩没有过偏心,所以奶奶肯定有问题。
到了周六晚上,薄蜜周日没有应酬,提了两瓶好酒和两只漂亮酒杯来找薄妤,敲了门后倚着门框说:“小妤,陪姐喝两杯。”
薄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