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地讨好薄妤,使劲地吻着。
堵住薄妤要张开的唇,含住薄妤要动的唇,吮夺薄妤口腔里的空气。
吻了好半晌,谢吟婉吻得薄妤没力气和她算账了,腿发软了,她才结束这个吻。
接着谢吟婉继续抱紧薄妤的腰,嗲声撒娇:“宝宝真好,谁家宝宝性格这么好呀,一点脾气都没有,原来是我家宝宝呀!”
薄妤被一声声宝宝叫得脸红,忍不住笑:“好了,来看看花吧。”
“好呀我的宝宝。”
“……”
薄妤转身往前走,谢吟婉在后面搂着薄妤的腰,亦步亦趋地推着薄妤走,就像两个连体婴儿似的。
“宝宝你腰真软。”
“……”
“宝宝你好香啊宝宝。”
“……”
薄妤失笑着回头问讨好她的宝宝:“对了,你欺负那个男路总了吗?”
谢吟婉含糊:“不知道……反正那个花篮好像掉到地上都乱了。”
薄妤笑:“也好。”
谢吟婉抬眼:“嗯?”
薄妤轻轻地徐声说:“给不熟的人送花,是没礼貌的行为,应该是天意让那花掉地上的,所以这是惩罚,挺好的。”
谢吟婉弯唇笑了,又在薄妤侧脸上亲一口:“这么宠我,真要把我宠坏。”
薄妤低眸轻笑,从花束里抽出一朵黄玫瑰递给谢吟婉:“喜欢这朵红玫瑰吗?”
谢吟婉眼角微缩,没回答,笑着摸了一下薄妤的脸,抽出另一束开得更大的花说:“我更喜欢这朵。”
薄妤看着红玫瑰说:“你喜欢黄玫瑰?”
谢吟婉轻轻挑起了眉,飘起玫瑰送到薄妤面前:“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薄妤不再问了,接住玫瑰,将谢吟婉抱进怀里。
土地公公婆婆说过谢吟婉看不到颜色的事,谢吟婉在谢谢身体里不能说话的时候,她也对谢吟婉说过她已经知道她看不到颜色的事,但在谢吟婉回来后,谢吟婉很多情况都发生了改变,比如谢吟婉身上不再有让她承受不了的阴气,比如谢吟婉以后都可以在白天见阳光,而关于谢吟婉是否能看到颜色的事,她们没有聊过。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谢吟婉忽然推开她,转身飘进谢谢身体里,以谢谢的眼睛看薄妤,看世界,看花。
“能看到,”谢谢飘到薄妤怀里,臭美地说,“那朵红玫瑰好看,你别我耳朵上。”
薄妤低头看谢谢,实在不好别,就把一束花放到谢谢的脑袋上比划,边比划着,薄妤边忍不住笑:“你好像顶了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