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南嫣姐学的。”
“怎么就跟我学的了,你少胡说。”南嫣打她。
祝英眯眸笑,抬眼看深蓝色的天空。
两人随意地聊着,聊天气,聊当地人,聊南嫣经常去哪里吃饭,喜欢吃哪个馅儿的小笼包,喜欢吃谁家的手抻面,南嫣仿佛已成为当地人。
“听着这么好吃,一会儿要请我吃碗面吗?”祝英问。
南嫣想了许久。
风吹着南嫣的发,南嫣渐渐被吹红了眼。
最后南嫣说:“那你要听我的付费故事吗,听完我拿你付费的钱请你吃面。”
祝英问:“怎么收费?”
南嫣:“市场价包月十二,你要是包年的话,你是熟人,给你打折,年费一百。”
祝英从包里拿出一袋瓜子递给南嫣:“就不能按月打折吗?我可是nancy姐的天使投资人,我还自带了瓜子,这里还自带了装瓜子壳的垃圾袋呢。”
南嫣笑得前仰后合。
笑着笑着,南嫣又笑红了脸。
两人嗑着瓜子,南嫣对祝英回忆起她刚走出校园时单纯傻气的那些事。
五年前,南嫣二十三岁大学毕业,在一家珠宝设计公司做设计助理,遇到了对她有想法的老板。
公司聚餐时,喝醉的老板尾随去洗手间的她,将她拽进隔壁包厢时,她被薄勤救了下来。
出于礼貌,她找大学同学陪她一起请薄勤吃午饭表示感谢。
午餐时,她不小心将薄勤的外□□脏,出于抱歉,她将薄勤的外套带回干洗店洗。
还衣服时,薄勤听说她是学珠宝设计的,请她帮忙,一起去珠宝展会。
去了两次展会,她长了不少见识,到第三次时,她出于仗义,为不能喝酒的薄妤挡了一杯酒。
那酒喝下去后,她才知道是一杯高度烈酒。
再醒来时便是在床上,在薄勤的怀里。
薄勤比她晚醒了半分钟,醒来后比她还震惊,接着他就是道歉,他不逃避责任,即便他是被人算计灌了酒,他也认罪认罚。
他说他只把她当朋友,只是欣赏她的才华,他很抱歉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让她报警,他会和她一起去派出所,只要她能安心,只要她能不再难受,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愿意给她一切赔偿。
他把他自己演成了和她同一阵营的受害者,他表现得那么诚恳,那么抱歉,好像她这个受害者非要让他变成加害者。
她陷入了他的陷阱,出于胆小不安,她说没事,就这样吧,沉默地离开,没有报警。
再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