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剧, 伊洛抬起眼, 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在里面,有几分别扭却不愿意说出来,“只不过是不小心摔倒了。”
摔倒了, 会伤在脚板上?
既然伊洛不愿意说,希雅也不会追问到底, 不过她也能够才想出是因为什么。偶然间往舞池里瞥去的一眼, 两个人别扭的舞姿还是很显眼的。
伊洛不断地在给心里的小人盖尔扎针, 踩伤了她也不知道来看看的,真是气死她了。越想越生气,为了不让自己那么生气,气坏自己,伊洛硬生生把盖尔从脑海里拽出来扔掉, 干脆转移了话题,“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人。”
希雅点点头,知道她说的是谁,“阿博罕,小时候你也是见过的,不过那个时候他应该很害怕你才是。”
“阿博罕?”伊洛愣了一会,有些吃惊,“是那个小胖子?他现在竟然变化那么大,难怪我就说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说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可是记得,阿博罕那个时候胖得跟一个球一样,踢一脚就能够走了。”
人在回忆过往的时候难免有些唏嘘,希雅目色中也有了几分追忆,“那个时候,你最喜欢欺负他 ,带着乔伊表姐和穆勒表哥一起合伙戏弄他,可是让他吃了不少苦,见到你们都吓得绕路走了。”
“都是他太胆小了,一只毛毛虫都能把他吓哭。”伊洛鄙夷道。
在希雅和伊洛的童年里,有一段时间是在伯克利度过的,作为特伊斯帝国边境的伯克利自从成为那时的康纳公爵的领地之后,在前面的几年里与临边国家的摩擦不断,即使没有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但是大大小小的战争是从来都没有停歇过得,这其中难免没有以蒙德皇帝为首的宫廷在里面操控着。
希雅记得,那个时候的父亲一年之中都没有回过几次家,哪怕是难得一次的见面也是风尘仆仆的,布满了风尘的气息,父亲满脸的络腮胡子都没有来得及刮,直接一把抱住了她和斯图亚特,满脸的胡子扎在脸上有些疼,高兴地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然后歉意地对她们说,“父亲对不起你们,没有很多的时间和你们在一起了,不过等到战事结束了,父亲一定会好好陪你们的。”
那个时候,她和母亲、弟弟一起望着父亲离去的高大背影,心里有的都是一样的愿望,希望父亲能够平安回来。
阿博罕也是那个时候跟着他的母亲来到了伯克利,说起来,阿博罕出身并不高,他的母亲算起来只是他父亲的情人,他也处在私生子这个尴尬的地位上,那一年因为他和他母亲的存在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