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必须遵守的底线。
埃森走在回家的路上,她没有开车,只是独自走着,天上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哥谭似乎总是这样,要么阴天,要么在下雨。
“埃森警探。”她听到那种特殊的,轻柔的语调从头上响起。
埃森抬头看向半空,路边二层小楼的楼顶上,夜枭正坐在边沿,注视着自己。
雨水顺着他金属质地的盔甲和披风滑下,让他显得更加像一个朦胧的雕像,像是某种会出现在爱伦坡诗*里的意象。
“我又看着无辜者被残害了。”埃森喃喃道。
她的手颤抖着,雨伞向一侧倾斜,让雨水打在埃森的身上,但她根本没有注意。
“又一次,我看着受害者被推进深渊。”
“你说得对,夜枭,我和戈登始终不是一路人,我不理解,”埃森垂下头,自顾自说,“我不明白,他怎么能忍住不对那个畜生出手的!”
“我想让他死!我知道那家伙绝对会用自己精神障碍为由脱罪的!但是凭什么!”埃森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道:“凭什么他可以继续活着?”
“那个孩子莉莎,那些其他的受害者们,他们该怎么瞑目呢?!”埃森哭泣着,但在雨中根本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泪水。她的伞已经完全脱手,掉在了地上。
“那些人本该活着……莉莎她本不应该那么凄凉地死去的……她是一个好姑娘……却死得那么绝望……”
夜枭只是任由她哭泣着,然后在她哭了一会儿后开口。
“我会改变这一切的,埃森,”夜枭柔和地说,他那种温柔的语调不仅不让人感到安心,反而让人感到如芒在背。
“新的秩序会建立起来,而在这样的秩序下,你不会再见到这样的事情。”
“和我合作吧,埃森,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夜枭轻盈从楼顶滑下,他走近埃森,圆圆的护目镜盯着埃森,“加入我,我们能一同将这些事情改变。”
“建立起,属于我们的,新的秩序。”
埃森的手在颤抖,她攥紧拳头又松开。
“你记得埃里安吗?他家人被灭门后,案件的结果却是——未能侦破,”夜枭轻轻将遮挡住埃森眼睛的湿漉漉的头发撩开,“他最后怎么了来着....对,他在福利院里自|杀了。”
“那时候他几岁?八岁对么?他绝望了,因为他明知道谋杀他家人的凶手在外逍遥自在,但是没有人会帮助他......所以他绝望地离开了人世。”
“那时候你看到了他的眼睛,对吗?那双孩童的绝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