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什么的,”哈维调侃地看了看布鲁斯,布鲁斯耸了耸肩。
布鲁斯不敢说的是,他为了掩盖身份,真考虑过去当众跳脱衣舞。
当然后来想了想可能会被自己亲哥直接吊起来抽得如陀螺般旋转,就决定还是算了。
“你呢,托马斯?我好像从没见过你有什么明显的兴趣。”
“你真的没什么爱好吗?”哈维看向林恩。
林恩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向自己,他放下茶杯,思索了下:“如果是想给我送礼物的话,就送几瓶红酒吧。”
“天呐,那我可能要一辈子都送不起你礼物了,”哈维抱怨道:“你的酒柜里那些,随便哪瓶都够我几年薪水了!”
“不需要那些,”林恩轻柔地说:“随便选就好,哈维。”
“即使是便宜的平价红酒也可以?”哈维支着下巴,问:“不打算挑剔一下?”
“因为是尊敬的'哈维检察官'送的。”林恩微笑着。
哈维明显被震住了,他愣了片刻,然后干咳两声,挠了挠鼻尖:“那真是荣幸,到时候希望你能喝得惯平民酒水,尊敬的‘国王’陛下。”
“不带我吗?”布鲁斯瞅着哈维,哈维笑着说:“等到这件事结束后,我会带着红酒来和你们庆祝的!”
“以及,你刚刚的'国王陛下'又是什么称呼,”布鲁斯搓了搓手臂:“这也太奇怪了!”
“你们不知道吗?”哈维笑着说:“哥谭有些人叫托马斯'哥谭的国王'。”
“.......你之前是不是说他们有人管我叫什么'哥谭王子'的?”布鲁斯表情逐渐无语起来:“然后我哥是国王?”
离谱,我哥是我爹是吧?
哈维又笑了,他其实很少能这么畅快地笑,在这两兄弟面前,他总觉得自己可以更轻松些。
并不是说他平时都是伪装的友好,而是他承担着太多的重要事务,他需要保护很多人,这让他必须维持着可靠的、成熟的形象。
而在这两人面前,他大可以放松些,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朋友”吧。
“不过,法尔科内的事,恐怕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林恩适时把话题拉回正事上。
“法尔科内,以我的了解,他这个人会在绝境时做出些完全出乎人意料的事来,”林恩说:“我父亲曾经评价过,那人是个绝对的狡猾的野兽。”
“所以,比起其他人......”
“我更担心的是你,哈维,”林恩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