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组其他人躲懒行为的不满,就像是为高途白跑的这一趟打抱不平似的。
“最近不是新招了一个秘书吗?以后这种事让她来...”
沈文琅习惯性地将文件夹往桌角一推,“放着吧,我待会儿看。对了,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其他人跟着我总觉得不踏实。”
没等到意料中的回答,沈文琅有些疑惑的抬头,正见高途面色纠结的看着他,好像还有什么话要问他。
“还有什么事吗?”
“沈总...”高途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干又紧,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底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我有个假设性的问题...想请教您。”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吐出这句话。
沈文琅浓黑的剑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说。”
…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沈文琅脸上的那点残余的慵懒笑意如同被瞬间冻结,随即碎裂、剥落。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结冰,眼神深处翻涌起极其复杂的情绪
一丝错愕?一丝被冒犯的愠怒?然而,这复杂的情绪仅仅存在了零点几秒,就被更为熟悉的厌恶彻底覆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