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人一刮,更是火辣辣地疼,高途感觉自己连带着四肢都麻了半分。
龙哥的声音哑得像磨砂纸,目光在高途身上溜了一圈,他拖长了语调,尾音勾着龌龊的笑,“换了老子,肯定把你锁家里,半步都不准挪!”
这露骨的羞辱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在高途心上。他浑身猛地一颤,不是怕,是气到极致的愤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借着那点尖锐的疼,才勉强压下喉咙里快冲出来的怒吼。
高明声音尖得刺耳朵,带着种恶毒的兴奋,他故意拔高了嗓门,指着高途冲龙哥几人嚷嚷,每个字都淬着毒,往高途心上扎,“他那个alpha?早把他甩了!人家玩腻了!这野种就是他死皮赖脸想用……拴着人,结果人家根本不稀得要!”
这话像一把把冰锥,精准捅进高途心脏最疼的地方。本就脸色白得像纸,此刻更是褪尽了最后一丝活气,成了死寂的灰,连嘴唇都泛着青。
眼里的光像是被狂风掐灭了,彻底暗了下去,他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被重锤砸中,猛地佝偻下去,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每口气都带着胸腔破碎的杂音。眼前高明那张因得意而扭曲的脸,花臂alpha那黏在他身上的下流目光,另外两个alpha看戏似的嘲弄表情,全都开始模糊、旋转,像幅被泼了污水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