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高途最脆弱的心尖上。
沈文琅会不会以为,他和高明是一伙的,是来讹钱的……
这个认知如同刀刃,瞬间割断了高途最后一丝维系尊严的细线。羞愤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神经,牙齿已经要把下唇咬烂了,高途却好像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胃里翻江倒海,浓烈的酸水涌上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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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待下去了!一秒都不能!
高途猛地站起身,声音抖得不成调,“我去洗手间……”
沈文琅马上想起身,高明立刻拦住人,换上一副假惺惺的“慈父”面孔,对着沈文琅叹气,“唉,沈总您多担待,这孩子脸皮薄,心也软。当着他的面谈这个,是有点残忍哈!要不咱先把价钱谈拢了,回头我直接告诉他怎么做!保证他乖乖听话,绝不给您添半点麻烦!”
沈文琅根本没听见高明后面在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呢?
……
……
……
洗手间里,高途背靠着冰冷滑腻的瓷砖墙,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