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阱。无非是想用舆论和这种夸张的“诚意”,打动这只容易心软的小兔子,让他回心转意罢了。
心中冷哼,想得倒美!
“那家伙,找你像疯了一样,今天市中心那几个最显眼的巨幕,全换上了你的照片,滚动播放。”
马珩侧过头,视线落在高途的侧颜。阳光勾勒着他柔和的轮廓,长睫低垂,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小片扇形的阴影。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下,肌肉线条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马珩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桓心头许久的疑问,语气带着探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一个hs集团的总裁,为什么会对一个离职的助理如此穷追不舍?”
一阵带着凉意的微风掠过,窗外几片金黄的落叶悄然落在了窗台上,高途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米白色针织开衫,将那微弱的寒意隔绝在外。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
“我们是高中同学,”高途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一个遥远而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也是大学同学,毕业那年,我进了hs,从业务部做起,后来,他亲自把我调去了总裁办,成了他的助理。算起来,我和他认识,十年了吧。”
“他是不是,根本不知道你是omega?”
高途的唇角扯动,牵起一个极其苦涩、近乎自嘲的弧度,“对,沈文琅他厌恶omega。在他眼里,omega意味着情绪化、不可靠、是会被alpha信息素轻易操控的附属品,永远无法拥有真正独立的人格。”
“所以我为了能够留在他的身边,一直伪装成beta,注射抑制剂,用气味阻隔剂…”
花园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声音,只剩下风掠过树梢的沙沙低语。马珩感觉胸口像被一块沉重的巨石堵住,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既为高途这十年如履薄冰的隐忍而揪心,又对那个素未谋面的alpha生出一股无名火。
“然后呢?”马珩追问,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高途的目光失焦地投向远方,似乎穿透了疗养院葱郁的围墙,看到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然后,就是最俗套也最不堪的故事了。半年前,我的发热期毫无预兆地提前了,抑制剂失效了,而那天偏偏也是沈文琅的易感期,我们,发生了关系,我怕他发现真相,所以天还没亮,我就逃走了。沈文琅不知道那晚的omega是我。”
高途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后怕,“我不知道我爸是怎么得知我是omega的,他告诉了沈文琅,骗我去咖啡馆见面,后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