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杯子掉在地上的哐当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沈文琅粗重的、近乎哽咽的喘息,那声音里裹着惊惶和不敢置信,是他……是他!秦明,立刻安排私人飞机,我马上——
话头猛地顿住,像是被什么狠狠掐断了,电话那头陷入一阵死寂,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才重新传来,对方无力道,我走不了……
秦明心里咯噔一下,他忘了,沈总现在还被困在老宅,要不是为了处理集团的事情,怕是通讯都要断了。
你先去,不管里面是什么人拦着,不管要花多少钱,必须把高途安全带回来,告诉他……,顿了顿,声音里泄出些微细碎的颤抖,告诉他我在找他。
挂断电话,
秦明闭了闭眼,将青林疗养院这几个字存进手机。
青林疗养院三楼最尽头的病房,日光透过蒙着灰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落在高途脸上。病床上的人就酸得像要断了,双腿也肿得厉害,早上护士来量血压,他试着把脚伸进拖鞋,鞋口勒得脚踝生疼,最后只能光脚踩在地板上。
医生刚查完房,手里捏着化验单,眉头皱得很紧,高先生,您这情况真的得重视。,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联系一下您的alpha吧,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