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的心跳得发慌,高阶alpha的寻偶症发作时根本没理智可言,眼里只认绑定的高匹配度的omega,信息素会带着强制性的引诱意味。高途是和自己匹配度超过90%的omega,当年那个意外不就是因为信息素引导的强制性发热,他怎么还敢来?
沈文琅喉结滚了滚,问得艰涩,“他……我对他做什么了?”
小赵愣了下,认真回想了半天,“没做啥啊,高先生来的时候您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他给您打了强效抑制剂,打完就走了。走的时候挺利索的,没缺胳膊少腿,您放心。”
沈文琅盯着他看了三秒,猛地松了手,差点被这回答气笑。他扶着墙缓了缓,胸腔里那口气提得又急又乱,最后翻了个极没力气的白眼,“小赵,你这脑子是租来的?”
小赵摸不着头脑,“啊?”
“我是问他有没有……”沈文琅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了。
问什么?问高途有没有被自己的信息素逼得发热期提前?还是问高途有没有被自己抓着不放、做些混账事?这些话堵在沈文琅的喉咙里,真要问出来倒像是他在盼着发生点什么,荒唐又难堪。
摆摆手示意人赶紧滚,自己靠在墙上闭着眼休息。
可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对,沈文琅知道自己寻偶症发作时信息素外溢得会有多凶,空气里的鸢尾花味道浓得窒息,他和高途超过90%的匹配度摆在那,就算高途意志再强,生理本能怎么抵抗?
怎么会没事?
小赵端着水杯回来时,就见沈文琅站在原地没动,侧脸绷得紧,睫毛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把水杯递过去,小声问,“老板,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文琅接过水杯喝了大半,温水滑过喉咙,那股灼痛感总算缓了些。捏着玻璃杯壁,指尖抵着冰凉的玻璃,“高途今天……在家吗?”
“不在。”这次小赵答得快,“我早上七点多看见高先生带着乐乐下楼,还有个男的跟着,三个人一起开车走的,不知道去哪儿了?”
“男的?”沈文琅指尖一紧,“什么样的男的?”
“就……挺高的。”小赵比划了下,“得有一米八多吧?看着挺壮实,穿件灰色夹克,手里还拎着乐乐的小水壶,看着挺细心的。”
沈文琅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描述,百分百是马珩。
他捏着水杯转身回房,把小赵晾在走廊上。关上门的瞬间,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慌意陡然变了味,酸溜溜的,像被泡在醋坛子里。
沈文琅走到窗边,把窗帘又拉开些。他租的这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