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信息素浓度那么高,高途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高途淡淡道,“我戴了信息素屏蔽器,对信息素味道不敏感,所以没受影响。”
沈文琅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屏蔽器?”
那不是omega腺体严重受损后才会用的东西吗?用人工手段把腺体和外界彻底隔开,阻断信息素的感知和释放。可这东西长期戴着,腺体会因为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滋养慢慢萎缩,到最后连基本的生理功能都维持不了。
高途怎么会戴这个?
“你腺体怎么了?”沈文琅往前走了半步,声音都发颤了,“是不是当年……当年伤到了?”
高途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他的靠近,语气冷了些,“跟当年没关系,就是后来腺体不太舒服,戴这个方便。”
“方便?”沈文琅急了,“你知道这东西有多伤身体吗?长期戴会腺体萎缩的!你……”
高途没让他说完,声音很轻,却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决绝,“现在这样挺好的,不会再被信息素影响,也不会再招人烦了。”
“不会再招人烦了”这句话像锥子,狠狠扎进沈文琅的心脏,他猛地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