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先安心养病”的批准之后,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转头看向沈文琅时,却发现对方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醒了?”沈文琅的声音还有点哑,他立刻按响床头的呼叫铃,动作间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
医生很快进来,拿着病历本检查,“发烧退了,但信息素紊乱还没稳定,等会儿开点缓释剂,一天两次,病人要多注意休息,饮食清淡,一个月定期复查...”
沈文琅拿出手机,认真地记下每一个字,高途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他这样专注又谨慎的模样。
“好的医生,我现在就去缴费,药房在一楼是吗?”
“是的。另外,必须密切关注你的omega的腺体情况,他后颈的信息素屏蔽器已经严重阻碍腺体正常功能了。你们俩匹配度超过90%,为什么要一直戴着这东西?这是医疗器械,不是玩具,你们年轻人真是太胡闹了……”
沈文琅站在旁边,头低得快碰到胸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是我的错,您说得对,我们尽快取。”
高途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陌生。印象里的沈文琅,倨傲的仿佛眼睛长在头顶上,读书时老师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的那个劲儿,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过?哪怕后来面对的合作方年长他几十岁,也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哪像现在,被医生训得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