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句说哪句,别到时候高秘书不答应你,那你就是老母牛喝牛奶,自取其辱了!”
“盛少游,不会说话你就闭嘴!”
“不敢当,跟沈总你比起来,我在说话的艺术上还是略有研习的!”
花咏在电话那头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意味深长和看透一切的调侃,甚至还有一丝等着看好戏的玩味,语气轻飘飘的,“行吧,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祝你好运咯,文琅。”
沈文琅信心满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终点线,“那必须好运,到时候你和盛少游别忘了包个大红包!怎么着也不能少于我给你们随的那个数!”
电话那头盛少游的声音再次忍无可忍地插了进来,言语里全是对沈文琅这种追着要份子钱的离谱行为的质疑,
“不是,怎么有人凌晨三四点打电话吵人睡觉,还追着要份子钱的?你缺那点钱吗你?”
沈文琅理直气壮,对着话筒大声宣布,声音里洋溢着一种崭新的、甜蜜的负担感,“缺!怎么不缺?养老婆哪有不缺钱的?以后我的钱就是高途的钱,当然得能省则省,现在就开始精打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