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教他这个笨得要死的发小,挤兑人的时候嘴巴跟开光了一样,真要他说些有用的,又像个锯嘴葫芦。
“文琅这个人,虽然嘴上不说爱,心里不懂爱,但他的钱包比他这个人实诚,是个能用钱在哪儿爱在哪儿来判断的单线程。高秘书,虽然有腺体养护剂撑着,但信息素屏蔽器戴久了对身体不好,尽早摘了吧,就当是心疼心疼文琅的钱,不然他可就真是正儿八经的为我打工了…”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站起身,“今天本来就是碰巧遇到了高秘书,才坐下来多说了两句,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游玩的兴致,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高途抬起头,也站了起来,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谢谢。”
花咏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高途没有立刻离开,他重新坐了下来,目光投向窗外,看着花咏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阳光依旧明媚,咖啡馆里的音乐轻柔舒缓,但他内心却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海啸。
enigma...沈文琅的帮忙…协议...都是做戏...只有他一个例外...不知道什么是爱...腺体养护剂…钱在哪儿爱在哪儿…
每一个词句都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撞击着高途坚固了多年的心防,那些怨和委屈的基石猛然松动、崩塌。
高途独自坐在那里很久很久,重新拼凑认知,消化这份迟来了三年、甚至更久的、颠覆性的真相。
第114章 卸下最后的防备
望着池子里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的高乐乐,小家伙正举着一颗黄色的海洋球朝他挥舞,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孩子柔软的发顶,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托住,那些积压在心底里的最后的疑惑、纠结、不甘,在这一刻尽数化作释然的暖流,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高晴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哥,你没事吧?”
高途转过头,扯出一个极浅却真实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他什么都不必说,高晴早已从他骤然松弛的肩线、眼底消散的阴霾里,读懂了那份如释重负,这份释然来得太迟,却足够珍贵。
(审核,这是abo玄幻生子,不要再卡我了!!!)傍晚回到家,高乐乐玩儿了一整天,吃完饭洗完澡就睡了,高途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刚走到客厅,就看到沈文琅正蹲在茶几旁,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桌上的新药,那包装他熟悉的很,是他在v国用的那款腺体养护剂。
“回来了?”沈文琅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