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子——以掌心汇聚内力气息,再慢缓贯通筋骨。
疼自然是疼的,却也并非无法忍受。
毕竟他那时候不过六岁,整整十四个月,他除了前几次会痛呼出声,之后的训练再没喊过一声疼。
可此时此刻,他睨着褚承言这张吃痛至极点的脸,心头突然就生出些不解。
他不明白祁冉冉究竟喜欢褚承言什么。
一个只敢躲在自家老师身后‘秉正无私’的胆小鬼,一个连些微痛感都忍受不了的软脚虾?
对她遭受的委屈视而不见,反倒帮着欺负她的人‘仗义执言’,全然一个只会花说柳说的空心架子。
而且这人貌似比自己还要矮点?
他又看了褚承言一眼,心里有鄙弃,有困惑,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言燥郁。
褚承言的表情已经很痛苦了,后方的林相如临大敌,猛地高声喝道:“天师大人!”
奉一同时凑上来劝阻,“公子。”他硬着头皮搬出祈冉冉昨日的话,“公主定然不会希望咱们今日多生事端的。”
“……”
喻长风眼睫轻敛,一息之后才蓦地松手,终似自这股陌生又芜杂的情绪之中脱离开来。
“我可以给程家选择。”
又过半晌,他提步转身,再不看踉跄跪地的褚承言一眼,仅只裹着一身沉郁至极的劲峭气压,凛凛给出期限,
“三天,落乌纱还是落人头,程少卿自己决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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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向女鹅递过一张名片:你好,我188
第15章 夜袭
一路出宫门,这股子低沉的气压依旧挥之不去,回程路上阴云密布,喻长风持盏轻抿一口茶水,余光瞥见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奉一,顿时更觉烦得厉害。
五年前他重回天师府,族里的宗老认定他已经生出了作为‘天师继嗣’绝不该有的杂念心思,为了灭掉这点心思,他们请来了他的生母,亲手将他骗进了惩戒堂。
喻长风对他生母的印象其实已经很淡了,他虽是母亲的第一个子嗣,然却因着过早显露的天赋,被迫与血缘至亲间划出了一道难以逾越的要隘天堑。
记忆中与母亲的最后一次接触,还是他于繁重课程的间隙里偷偷溜出来透气,恰巧撞见了母亲带着小他一岁的弟弟快快乐乐地放风筝。
他本能就想跑过去和弟弟一起玩,可母亲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毫不迟疑又恭恭敬敬地朝他跪了下来……
再后来便是入惩戒堂,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