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被割成两截,分别戴在传闻中别鹤离鸾的夫妻二人身上,偏生这两人还个顶个的坦然自若,压根儿没觉得这行为有何不妥。
冯夫人看在眼里目瞪口呆,这下是真信了何谓‘讹传靠不住’;冯怀安迎上前去,先是拱手冲二人行了个礼,随即又望向祁冉冉,笑容真诚道:
“我已让锦绣楼提前留了几道招牌菜,余下的便等师母依着喜好自己来点,菜品牌子都挂在屏风右侧的红墙上,师母不妨过去瞧瞧?”
祁冉冉猜到他们这是有话要说,十分识趣地应过一声后便提步离开。冯怀安将喻长风引至屏风之后,敛袖为他斟出盏茶,
“师父,我今早已经同几位从上京赶过来的掌柜见了面,他们的说辞与奉一师兄在回信中所述的一样,自师父离开之后,上京城中并未生出过任何异样。”
他将茶盏双手奉给喻长风,
“只一点,奉一师兄约莫没有查到,陈掌柜在上京城里以他表兄弟的名头开了许多间药材铺,他告诉我,说近几日来,每间药材铺每日总能遇到几个面白声细的中年男子前来置买止血解毒的药材,且这些药材最后都被运送到了同一处宅邸。”
话音至此稍稍停歇,冯怀安偷偷抬眼,窥了窥面无表情的天师大人,
“而这处宅邸,正是那位与师母相交甚密的礼部侍郎褚大人的住处。”
喻长风饮茶的手蓦地一顿。
面白声细的中年男子八成是宫中太监;止血解毒的药材大抵是用来祛汞的;褚府需要药材却未派府中之人自己采买,极有可能是因为事出因由与皇宫内院相关。
几个不确定的条件相互串上一串,最终却能得到一条全然确定的讯息——
祁冉冉的离京与褚承言有关。
她彻夜未归的那一日,他们的确待在一起。
……
又过二刻,元秋白与恕己终于到来,祈冉冉估摸着他们该聊完了,便也与冯夫人一道走了过来。
合兴府地处北域,锦绣楼里的菜色却几乎涵盖了南北双方的风味,祈冉冉在非正式赏宴之流中的饮食癖好颇具孩童特性,她点了些特色的小吃食,转头瞧见跑堂要走,稍一踌躇,又扬声添了一份甜水面。
元秋白彼时堪堪落座,正用温热的湿帕子细细擦拭着双手,冷不防察觉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下意识抬头,就见喻长风眉头微拧,正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啊?”
元堂兄怔怔眨眼,旋即又闹心似的‘啧’了一声,
“你我又不是什么心融神会的默契侣伴,有什么事您老直接说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