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隐秘小情.趣,但他如今悲催地被架在这当口,只这么干看着也实在不合适。
“咳——”
踌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终于重重咳了一声,榻上纠缠的二人立时一顿,继而齐齐望向他。少顷,祈冉冉先反应过来,伸手推开喻长风,又将竹簪子往头上一插,身躯灵巧从他臂弯之下钻出来,笑盈盈地就要离开,
“不拒绝就是答应啦,簪子我戴走喽。”
喻长风则沉着一张脸看向目逆而来的元秋白,端着少见的外露不悦拧眉反问,
“你有事?”
元秋白摇着脑袋啧叹连连,“你瞧瞧你,自己忘记锁门也能怪我?再说了,咱们眼瞅着就要出发了,你俩就非要这时候玩?能不能懂点事?”
喻长风难得扯着薄唇笑了一声,高大身躯微向后仰,银白牙尖儿威胁似地露出来,手指抬起,隔空虚点了点他身上的两处穴位,
“百会穴在头骨前发际正中直上五寸,瘖门穴在人项部正中线处。”
一为死穴,一为哑穴。
言外之意是问他想当死人还是想当哑巴。
“……”
元秋白拉长了嗓子幽幽喟叹,“喻长风,你可真不是人啊。”
他终于不再继续卖嘴,自袖中掏出一张小纸条递了过去,
“行了,言归正传,适才我在后院遇到了戚东家,他说他查到了那女童的详尽身世。”
***
此言一出,喻长风面上神色瞬间收敛。
他将纸条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半晌之后五指一蜷,将纸条碾成齑粉。
果然,这情况与他料想的不差毫厘。
“给奉一回信了吗?上次让他整理的饿殍名单人员生平呢?”
元秋白摇头,“还没有,名单应当尚未整理完毕,你这段时间需要的东西太多了。”
喻长风半点不心虚地‘嗯’了一声,“回信吧,名单上人员的生平尽快给我,祁冉冉的事也继续去查。”
元秋白颔首应下,随即转身离开,去自己的房间给奉一写回信。
未时很快到了,一行人将箱笼搬上马车,戚夫人还想给祁冉冉塞些银两当盘缠,被祁冉冉笑着推拒回来。
戚常枫抱着祁冉冉的小腿不肯撒手,他抬起头,黑亮亮的眼睛里全是依恋,“姐姐,你什么时候再来看常枫?”
祁冉冉笑着摸他脑袋,“大概等常枫长到……”
她边说边抬手试图比划一下,但又觉得不管如何比划好像都不大对,于是指尖微微一转,指着不远处面无表情给狸花猫喂小鱼干的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