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而来的补给路子,只要我想,霎眼不就能变成我与元秋白往来相通的私密门径吗?”
这话倒是提醒了祁冉冉,公主殿下执着梳柄敲敲桌面,“运作时手脚利落点,这事本就是我们占了便宜,别落下什么痕迹给魏家添麻烦。”
俞若青点头,“知道了,我会多加小心的。”
姐妹两个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良久,祁冉冉通发完毕,正欲回榻安歇,起身的一瞬间却发现自己手里自始至终竟都还握着那支从喻长风头上抢来的竹簪子。
簪头尖锐,早于不知不觉间在她掌心烙下印记,未曾触碰时尚且无感,如今有意拂拭,却惊觉这印记带来的痛感竟也如此鲜明。
她顿时又烦起来,经由通发得来的那点子镇静刹那间囫囵寂灭,祁冉冉抿了抿唇,少顷,脚下步调一转,径直便要朝门外走。
“表姐?”
俞若青惊讶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你做什么去呀?”
祁冉冉没回头,“出去吹吹风,你先睡吧。”
……
航船已经行到了中流,四下无壑无峦,放眼都是一望无际的涛涛涌浪,黑压压的云层郁郁匍匐在极低的穹顶上,沉甸甸的,直压得人喘.息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