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块从天而降的大馅饼。
喻长风在觉察出她意图之后推给她一箱银票,“手里的银钱够吗?”
祈冉冉没收,伏在案头哒哒哒地拨算盘,“够了,况且初期也无需投入太多。朱、孙、吴三家到底尚未正式决裂,我这边太早冒头,反倒不是好事。”
她边说边执笔在账簿上写写划划,末了笔锋稍歇,一脸好奇地问喻长风道:
“喻长风,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旁的姑置勿陈,只他们这一路上的花费,以及那一桃花一梨花的两支重到要死的黄金发簪就要耗费不少银两。
更遑论天师大人还要连年购粮赈济,偶或建塔修渠。
天师府的族产有这么殷实吗?
喻长风隔着堂中梨花马蹄足的长方桌案扬眸看她,“俞姨当年教导你时我也在。”他顿了一顿,并不打算瞒她,“俞沄恬,我又不是傻子。”
他二人某种意义上都是被锁死在金笼子中的傀儡燕雀,而俞瑶曾经说过,若欲高飞,则先丰羽翼,他将这句话记进了心里,近些年来借着外出的机会与冯怀安合衷共济,京内京外具有立业,私库早已堆金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