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自己从前设立、却在离京之前已然秘密处理干净的消息据点,模棱两可地描述了几句便吩咐蔓生着手去查。
紧接着,她又就褚侍郎私建宅邸,与郑寺卿一道暗下会晤外官写了另一封信笺,火漆一封信口,连同上一封密信一起送回了上京。
托前世‘长久共事’的福,她自诩对褚承言的行事习惯还算了解,那人是极为机敏谨慎的脾性,绝不会将任何不利于自己的讯息题于纸上再落下把柄。
而与此同时,只要没有外力催动,那些埋在公主府地下的火.药.桶也断然不会自发爆炸,是以当前最重要的绝非反复提及黑.火.药,而是给褚大人找些旁的事消耗精力,使其无暇其他。
她不清楚褚承言口中所谓的‘知道她想做什么’,其中‘知道’的准确程度究竟能有多少。坦而言之,最开始在黔州城遇见褚承言时,她本以为这人之所以会千里迢迢寻来此处,纯粹是因着他主观臆断自己从此之后将再不归京。
可经过今日一番试探,她又隐约觉得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重生之初,她曾尝试调查过褚承言的身世,只是郑皇后此前施为的痕迹消得太过干净,她多番辗转,最终也只是查出褚承言是郑氏一支旁系族亲中的外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