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在她唇角又亲了一下,喉头深深一滚,极度难耐又咬牙切齿地哑声警告她,
“祁冉冉,不陪我就少招我。”
祁冉冉在极尽的距离里望向他溢满鲜活渴求的深邃的眼,半晌,终是忍不住笑出声音来,
“好了,我知道了,接下来我多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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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是如此说,但接下来的几日里,公主殿下显然并没有践行承诺的自觉。
先是孙掌柜的案子有了判决。
当地府衙此番本就包庇在先,继而又冷不防惹到硬茬,‘认命’之后约莫也是想扭转一番府衙形象,顺带拍一拍天师大人的马屁,以致于后续不论画押证词亦或判定文书,但凡有了点新的消息都会忙不迭遣人送上门来。
再者便是朱源仲。
祁冉冉借由朱家打开的那条与湘城秘密往来的通路颇有进展,黔州与湘城接壤毗邻,本就占着地域之便,加之还有朱源仲这个如今的朱家一把手在场,祁冉冉想要于黔州停留期间尽可能地多做些事,近来简直是钻天觅缝地往外跑。
喻长风对于祁冉冉殚精竭虑的铺谋定计无可置喙,他知道她聪明,行动力也极强,他不愿、更不会对她的筹算施为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