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臂之力。我没有试图威胁你的意思,更没有想让你不开心。”
他只是醒悟得有些晚,取舍得有些晚。
他自小生长在不正常的环境之中,对于冀求之物向来都是通过如此手段达成获取。
他也有真心可以完完整整地捧出来,他只是,不会罢了。
“你既能给喻长风一个从头再来的机会,为何不能也给我一个?”
“冉冉,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能比喻长风做得更多更好!”
“给你机会?”祁冉冉嗤声冷笑,“褚承言,你凭什么觉得你还能从我这里得到机会?凭你前世害死我姨母表妹时的心狠手辣?”
褚承言喉头顿时又是一哽,实在不明白她为何总是过不去这一遭。
“可你也杀了我不是吗?前世你炸掉公主府,与我同归于尽,及至今生,你又杀了我一次。若非得到重生机缘,我在中秋那日就已经死了!”
“冉冉,你懂吗?我们已然两清了!”
……
此言一出,祈冉冉脸上终于显出了些有别于‘排斥厌恶’的旁的神色。
她似是被他荒唐至极的诡辩给惊到了,瞠目结舌地仰头看了过去。
褚承言不闪不避,直直与她四目相对,眸光期期殷切,眼底真意竟全然推诚不饰。
祈冉冉就在这一刻忽地意识到她犯了个大错误,一朝神异重生,她自觉占得先机,故而打从一开始便力求以最小的代价、在最小的动荡范围内解决所有的事,以致于当同样重生的褚承言阴魂不散地找过来时,她本能生出的第一反应竟是与这不通人言的疯狗攻心斗智。
何必呢?
对于褚承言这等狼心狗肺的卑鄙小人,她就应该直接上手弄死他。
一次弄不死就来两次,两次还不行那就三次、四次。
他还能次次都重生吗?
祈冉冉扯扯唇角,不欲再与他多言,见他在她沉默的凝视下似顶着千斤重担般慢缓挪移开一条通道后,毫不犹豫就要往楼上走。
眼瞧着二人即将错身而过,电光火石间,褚承言突然再次开口,
“冉冉,偷偷告诉你,我为喻长风准备了一份大礼。”
“……”
祁冉冉眉头蓦地拧起,半晌,头也不回地径自上了楼。
***
天师大人惯来喜静,是以从他们入住这间客栈始起,整个三楼便成了个‘有事禀告无事勿扰’的阒然状态,两侧廊道一具悄寂,便是以‘落针可闻’来形容都不为过。祁冉冉提着食盒走到房门口,尚不待推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