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电话不是占线就是关机,他找你的电话都打到我们几个的手机上了。”
季然的性格和季岑比起来不够看,但在他们几人中间足够用了。
他今日穿着酒红色的衬衫,在黑白灰里很是显眼,揶揄的眼神又移到了顾淮川身上,“今天清枝专程回来哄人?闻总这局布得可比招标项目用心多了。”
顾淮川扫了季然一眼,应该也是嫌弃他话多,随后将自己的手机挑到闻祈面前:“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屏幕上「陆曜」两个字正不遗余力地跳动着,牌桌上的几人都默契地停下动作,包厢里只听得见手机震动细微的嗡鸣。
闻祈神色未改,只丢下两个字:“走了。”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顾淮川垂眸,摁下接听键,开了扩音:“真联系不上他,不过我听说清枝去西沙了。”
睁眼说瞎话,季然给顾淮川比了个大拇指,凑过来补了一句:“对,顾荞喊她过来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嘛,反正里面不关他的事。
m国是清晨,电话里能听见尖锐的鸟鸣和汽笛声,他们几个就这样安静地听了,该有一分钟的鸟语花香。
随后顾淮川拎起西装外套,切换成听筒模式:“东城的招标项目。”
没过三秒,他挑眉,唇角微勾,谈成了。
这年头,生意这么好做了?
季然突然有些后悔,刚刚插那句嘴做什么?
*
而隔壁v13,服务生一开门,就看见顾荞被人压在沙发上,凌乱的长发盖了满脸。
她何时见过顾小姐受这种欺负,还不带丁点儿反抗的,甚至还笑出了鹅叫。而压在顾小姐身上的女人,就是刚刚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个。
她脱了大衣,里面黑色的修身毛衣,下摆因为她的举止,已经从裤腰里扯了出来。大红色的围巾也随意扔在沙发上,有一半垂在地毯上。
“她们都说要送我回家,我全都拒绝了!就在这儿乖乖等你呢~”
“我手机真的丢了,不信你摸!要不是你出现,我还在睡呢~”
顾小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还能带波浪号的撒娇。但不愧是顾小姐,都喝成这样了,一只手还想着去够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威士忌。
“还喝!”女子松了手,没好气地把威士忌往桌子中心推了下,“跟我回家。”
就这一推,服务生就认出她来了。
是祝清枝,就是和电视上那个光鲜亮丽,温柔大方的样子,不太一样。
祝清枝也看见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