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闻祈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顿了一下,“幸亏陆曜不在。”
……
有没有人过问她的意见啊?!明明是五个人的电影,她怎么就不能有姓名了?
祝清枝没去接,祝母替她接了,甚至还把她推进了驾驶室,在她耳边念叨着:“你昨天晚上就回来了?怎么不回家呢?”
“不回家也行,可怎么还跟着闻祈回了家呢?这下,我和你爸想留你都留不住了。”
“怪不得今天你哥和闻祈不对付呢,连送都不送一下,敢情儿还有这一出。”
就算有这一出,也不妨碍你们把我留下!只不过,闻家面子上不好看罢了,而且也没必要,她都接受商业联姻了,基本的尊重还能不给吗?
她一定可以的!
闻祈坐进副驾驶的时候,雨刮器很有规律地刮着光洁的车玻璃,祝清枝正握着方向盘,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他靠近,抬手关了雨刮器,摩擦声骤然停滞,昏暗的车厢,庭院的暖光投下一小片。
“在想什么?”大半张脸隐藏在阴翳之中,声线清冷,淡淡的酒味。
她能想什么?当然是在想你为什么要废话!祝清枝露出一个想刀人的笑容,踩下了油门。
陆宅到半山别墅的距离不算远,导航显示只要二十二分钟。但她不熟悉路,也不习惯开这辆车,所以到半山别墅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客厅里留了一盏落地灯,能看出茶几上的杂志是新换的,花瓶里的玫瑰花,颜色没变,品种却变了,是朱丽叶粉玫瑰。
祝清枝也不傻,这些年,她在圈子里的追求者不少,追求就要投其所好,一般他们都会送她粉色的玫瑰,来示好。
闻祈也是吗?还是说,这只是他的绅士行为?
毕竟她也能为了面子,晚上陪他回这套婚房住,而稍微了解她的喜好,换一束粉色玫瑰,也不是多难的事情。
此时,闻祈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扫了一眼,冷淡的眉眼肉眼可见地起了阴霾,他没有回,摁下静音键的动作简直熟练到令人发指。
气氛压抑,随着手机屏幕明灭不止,他周身散发着渐渐浓郁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有人持之以恒地给他来电,就好比谍战剧里,敌方正在对我方同志进行锲而不舍的试探。
突然门外传来车子发动机的轰鸣声,两道光线斜斜透过落地窗,照亮了客厅。
深夜来电,又有车来接,应该是集团里有了突发情况,需要他处理,但闻祈似乎很抵触这样的打扰。
哦,可能是她在,不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