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把头发都拨到了胸前,对着镜子仔细端详,最后决定先捂着胸,才走出了浴室。
闻祈坐在沙发上,侧对着她,耳朵里塞着耳机,正对着电脑处理公务,好像没看到她。
工作狂就是好啊!
她忙去翻衣柜,悬着的心彻底死了。她身上穿的这件竟然是最保守的一款睡衣!
她双手环胸,欲哭无泪。
认命了,就当自己是在走红毯,把睡衣当礼服裙穿算了。
此时闻祈恰好处理完工作,一抬眼就看见她裸露在外光洁的后背,在昏黄的暖光下,如透亮润泽的玉石,眼神暗了一瞬,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就挪开了目光。
祝清枝转身的时候,正好和他视线错开,就以为他一直没有注意到,暗自松了一口气,先钻进被子,才开口提醒:“我洗完了,你可以进去洗漱了。”
可能是工作烦闷的缘故,闻祈的声音少见的有点波澜,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等到浴室的门关上,她才敢从被子里钻出来。
这条睡裙一躺下胸前的布料就会往两边扯,这和没穿有什么分别?简直啥也不是!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决定去换那条短一点但胸前是v领设计的,反正最后都是钻进被子里,短不短的没有人在意。
撸起袖子就是干!
她飞快起身跑去衣柜那边,身上那件刚脱了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套上另一件。
轻轻的一声门响,浴室的门就被打开,祝清枝的大脑一下子就宕机了。衣柜差不多是正对着浴室门,只要从里面出来,还不是个瞎的,就肯定能看清。
闻祈也恰好满足了这两个条件,再加上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浴室门「轰」的一声就摔上了。
很好,他铁定是看见了。
怎么说呢,祝清枝突然觉得在被子里露个胸,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浴室门后,闻祈握着门把手,手臂上横亘暴跳的青筋,有些急促紊乱的呼吸,都在叫嚣着刚刚眼前一闪而过的春光。
额前已经沁出了汗,他知道这并不是浴室里残留的水汽,浑身血液冲撞,理智差点崩盘,燥热的反应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他扭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明明穿戴整齐,却全是狼狈,闻祈终于意识到,他的定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差很多。
等他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床上的一角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祝清枝的呼吸平缓,好像是真的睡着了。
调暗灯光,他掀开被子侧身躺了进去,她如瀑的长发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