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看不好，找你有什么用？”肖文锋显然是不想给肖棠脸面了，对着黄珊一通脾气乱发, “关于dawn拍摄的事情, 前前后后全妥当了，就差这临门一脚。”
“你倒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肖文锋话锋一转，对着肖棠更是不留情面的骂，“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不就是想炫耀自己能踩她一脚吗？现在好了, 不只是你的脸，我的脸都搁在地上任人踩了。”
他甚至已经气到自扇耳光了。
黄珊看肖文锋是真的急眼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中有了一个奇怪的猜测，当即拽了阿柔问道：“肖棠让你去祝清枝那边打探情况了？”
阿柔被黄珊拽住, 没敢抬头, 眼泪却一下子全出来了，看她这副样子,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黄珊管不了自己形象，桌子一拍, 瞪着肖棠，“你是疯了？还是傻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暗戳戳把事情做实就得了, 你还想着去耀武扬威？肖棠啊肖棠，我带了你这么些年，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面呢？”
肖棠的形象是那种纯洁无瑕的小白花，实际上心思活络，以前因为嫉妒心和野心也不是没干过一些腌臢事。
不过黄珊也知道，在圈子里要真没点心机和野心，永远爬不上去，所以大多数时候，她睁一眼闭一只眼，没太追究过。
但今天这事不同以往，是真的被肖棠给搞砸了。
“我就是想看看祝清枝那边是什么情况，才让阿柔去看看的。”肖棠满脸委屈，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看肖文锋还是看黄珊。
她索性看着镜子，哽咽道，“我也没想到阿柔过去，能把事情搞砸啊。”
镜子里的阿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脸震惊地看着肖棠把锅甩到自己头上。
明明是肖棠仗着她脸生，才差使她过去的，肖棠甚至还特意叮嘱她，一定要让祝清枝知道，是杂志为了肖棠更换策划，而祝清枝只能为肖棠让位。
她可是按照肖棠的嘱咐，一字不落地说的！阿柔着急解释：“不是，黄珊姐，你听我……”
可话没说完，就被黄珊抬手打断，黄珊没分给阿柔一点眼神：“现在谁对谁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情该怎么解决。”
肖文锋也冷静了下来，抬腕看了眼时间：“还能怎么解决？你老老实实按照原策划拍吧。还有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说出去对谁都不好。”
他显然已经不想淌这趟浑水了，冷漠地吐出这一句话就摔门而去。
肖文锋平复心态，再次进了第一摄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