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那她和肖棠相比,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不都是资本的博弈吗?
车内温度逐渐降低,寒风扫过,松柏巍然。西沙的招牌,黑底金漆,在松柏簇拥之下冒尖,那么此时,她身边的闻祈,充当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祝清枝忽然摁住闻祈想要解下安全带的手:“你设计的?”
她掌心温润的汗像是干涸废墟里亟待的甘霖,落下的那一刻,便足以点燃暗涌的躁动。
闻祈知道祝清枝想问的,不单单是这一件事,但此时将全部和盘托出,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舆论目前对你不利,再拖下去,就会错过最佳公关时间了。”他抬眸,强压住心底澎湃的暗流,“明远添柴,想把火拱得更高,不是他们不知道这些事是冲着肖棠去的。”
“恰恰相反,他们是知道肖棠名声必毁,只能尽量把影响力缩到最小,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拉下水,将一切根源归结于你。”
闻祈说的话,祝清枝都清楚。
“如果爆料止步于此,那么所有后果都要由你来承担。你就再一次成了她往上爬的垫脚石。”
再一次……她的心蓦然一抖,覆在闻祈手背上的手骤然一紧,乌黑的睫羽阴翳,看不清她的神色。
轻盈的雪花逐渐变成厚重的雪粒,砸在前窗,淅淅沥沥,恍若下雨天。
闻祈没再开口,给了她足够的时间选择。
她今日穿着浅米色的羊绒毛衣,宽宽大大,衬得她薄薄一片,发尾勾缠着打圈,有几缕不经意地贴在他的手臂,和她的声音一样,容易让人意乱情迷。
“所以肖棠背后的靠山,只是一个小赵总?”清澈的眼瞳望过来,但并不单纯,“单单凭一个他?”
祝清枝的意思,闻祈读懂了。
还真是有点聪明了,明白赵治勋一个被豪门抛弃放养的浪荡公子哥,没有这么大的权势。
赵董有三个儿子,论能力都不算拔尖,但赵董的私生子赵时砚不同,相貌,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近几年赵家不太平,也是因为赵时砚和赵董长子打擂台,争权势。
赵董一直没松口,但赵治勋两年前闹出的事,正好成了赵时砚发难的契机。
赵治勋被赵董送出了国,赵时砚顺势接替了他在赵氏娱乐的事务,自此一步一步,坐上执行总裁的位置,明远正在其分管之下,但至于其中是否有赵董的授意,就要继续查了。
“我的意思是,肖棠不像是他最喜欢的,那一个。”所以,赵治勋应该只是个幌子。
祝清枝眨了眨眼,语气有些犹豫,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