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味道洗涤干净,连同他一天的疲惫。
把自己收拾好之后,他走到沙发前,俯身轻轻将祝清枝抱起。她比想象中还要轻些,柔软的身子依偎在怀里,发丝也蹭着他的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
起初她似乎有点不舒服,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略微挣扎了几下,但后面就很配合,等上了床,依旧没醒,却知道转身圈着被子睡觉。
闻祈在床边站了片刻,目光落在祝清枝的后腰上,睡衣一角微微卷起,不经意露出一小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眼眸幽深,喉结微动,耳尖似有一抹红,随后他调暗了床头灯光,暖黄的光线顿时柔和下来。
他掀开被子躺下,从后自然地捞过她的腰,祝清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回应,又很快归于平静。
但他早发现,她的耳廓红了。
次日八点,祝清枝从被窝里钻出来,睡眼惺忪望了眼身边的位置,没看到闻祈。怔怔发了会呆,她才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进了卫生间。
八点二十,她洗漱完准备去吃早餐,可一出房门就看见了摆在桌上保温垫上的几道餐食。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往阳台看去,这才发现闻祈站在那边打电话,因为双层玻璃门隔音效果极好,所以她一直不知道他在。
闻祈今天穿的随意多了,宽松的灰色高领毛衣,下摆露出里面白色的打底,同色系的长裤,松松垮垮。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澄澈天空里,他背影挺拔,周身上下都是风的形状,似莫奈的油画。
祝清枝呆呆看了很久,久到吹在闻祈身上的风似乎也掠到了她耳畔,紧接着那种酥酥麻麻,让人心神不宁的小心思就被她从记忆里翻出来鞭尸。
她的睡眠一直算是很好的,无论电闪雷鸣,甚至从床上栽到地上,她都能一夜睡到天亮,但昨天不是。
几乎在闻祈抱起她的那一刻,她就醒了,至于后来嘛……嗯,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什么也没发生。
祝清枝用手胡乱地扇了扇风,试图扇跑身体里汹涌的燥热,而闻祈侧身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她这副心虚的样子。
“海城那边不是昨天就处理完了吗?怎么还要明天才回?你今天有什么别的安排?”电话里闻父的声音明显有点疲惫。
“董事会那帮人不是天天说我独裁,我不在家,他们怎么还不乐意了?”
闻祈和闻父开着玩笑,眼神却一瞬不瞬地望着祝清枝,视线里她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从盘子里叼了块吐司,就闪回了房间。
“他们心里乐不乐意,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