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果断地挂断了电话,这才看到闻祈发来的提醒,她没犹豫,敲出一行字发过去:【柳董寿宴你也要参加吗?】
看到这句,再看看对面闻祈冷的能杀人的眼神,陆曜脸上仍旧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但没停留,拎起外套就走。
走前,还特别好心地拍拍闻祈的肩膀,撂下一句「加点调味料,生活有味道。闻总,您慢忙。」
陆曜前脚刚跨出办公室的门,闻祈就拨了个电话过去:“邀请函还没送到闻氏。但按理说,是要参加的。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没来得及告知你。”
闻祈一下子说这么多话是很少见的,但鉴于今日他在微信上的表现,祝清枝的内心毫无波澜,也仅仅只用一个「哦」字回复。
其实她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也只是碍于窃听器的存在,她在尽量简化自己的言语。
但闻祈不知道。
一个冰冷的「哦」字砸在他耳朵里,砸进心脏,酸涩难耐,他立刻接道:“你不想参加的话,可以不参加。邀请函我也不会收。”
然而他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回应,只换来一个比之前那个「哦」更冷的「哦」。
她在生气。
闻祈几乎能断定,祝清枝语调里那种刻意的平淡和疏离,是因为从陆曜那里先听到了寿宴的消息,而不是由他亲自告知。在他和柳筱宁的牵扯下,这种「滞后」和「疏忽」足以被解读出无数种意味。
他甚至能想象出祝清枝此刻的表情,一定是微微挑着眉梢,眼神懒倦却带着无声的质问。陆曜那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加点调味料」真是该死的准确。
闻祈懊恼地闭了下眼:“寿宴的事,我并非有意瞒你,更不是......觉得你不该知道,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一种急于剖白的郑重,与他平日里言简意赅、冷清自持的风格截然不同。
祝清枝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他误会了!
闻祈尚且不知道她所有的反常都源于这个该死的窃听器,所以以为她的冷淡是因为气他没提前通知寿宴的事。
emmmm,突然有个靠山还怪不适应的。她迅速切换到微信,把刚刚的一张自拍发过去,然后淡淡说了一句:“没有。”
没有生气,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可话音刚落,她忽然觉得,靠山不用白不用,而且,谁惹的债谁解决。
闻祈的手机震动一声,但他没有心思去管,直到祝清枝干巴巴地提醒「看微信!」,才知道是她发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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