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困扰。
祝清枝扬眉:“嗯。”
车门「咔哒」一声轻响,闻祈托住她的后背,往怀中轻轻一带:“给我一点时间想想。”随后拉开车门,将她送进去。
祝清枝甚至还没完全适应车里的暖意,闻祈就已倾身靠近,将她笼在阴影之下。
吻落下来,轻柔的,耐心的,带着试探和抚慰,细细碾磨。
骤然深入,急躁的,渴望的,迫切的,不遗余力地攫取着她的呼吸。
车外凛冽的寒意入侵,身体温度却直线攀升,灼烧着每一寸感官。被迫卷入风暴中心,祝清枝只觉得氧气稀薄,头脑昏沉,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本能地寻求着支撑,也将自己更近地送给他。
细微的呜咽被吞下,化作一声模糊又勾人的喘息。
吻越发深入,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和交织的呼吸,在细密缠绵的间隙,闻祈低哑的嗓音擦过:“没带行李?”
祝清枝双眼迷蒙起了雾气,听着这句,微怔片刻。因着急见他,她等不及拿托运的行李就先跑出来了。
等反应过来闻祈这是拿话堵她,她又羞又恼地搡了他一下。
只搡一下还不解气,瞪他一眼,两只手抵住他的肩头将他彻底推出去,「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闻祈绕道驾驶座上车时,她还气鼓鼓地看着窗外,只丢下一句「回我家!」就把脸撇过去。
闻祈通过后视镜看她一眼,眼底笑意更深,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祝清枝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反被他更用力地攥住,温热的掌心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悄无声息地将她心底那点窘迫的羞赧抚平。
她依旧偏头看着窗外后退的雪景,但嘴角悄悄软下了一点弧度。
*
他们抵达陆宅的时候,将近下午一点。
祝母等在门前,远远瞧见车子进了大门,就忙招呼徐姨热菜。
一进门,陆曜就冷着一张脸从楼上下来,周身气压极低,眼睛都没在她身上停留一下,径直往客厅走。
祝清枝心里一阵发毛,下意识拉过闻祈的胳膊:“我哥到底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像是对我有意见。”
她话说的很轻,几乎是气音,按理说几步开外的陆曜应该是听不见的,可偏偏他听见了,还接话了:“我是死了吗?你自己有嘴不会问吗?”
祝清枝:“......”
这大过年的,有这么咒自己的吗?
她还没开口说话,陆曜的眼神扫过来,怎么说呢?眼神冷的很抽象,很纯粹,祝清枝感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