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场面因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旁边的季岑更是被吓得冷汗涔涔了。
这姐真是勇啊,竟然敢这么和赵时砚说话。赵家现在水深火热的情境,全拜他所赐,而且得罪他的人,几乎都没什么好下场。
但确实她有底气,想到这里季岑又觉得她话说得还不算难听。
忽然胳膊被人拉了一下,季岑身子没站稳,一歪就歪出了一个空档。
空档立刻被人填满。
ok,闻哥抵达现场,警报解除!
闻祈身上有一点点淡淡的烟酒味道,是沾染在毛呢外套上,不过不算明显,想来是刚从应酬里脱身,还没来得及处理。
祝清枝拢了拢大衣衣领,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把主场交给了他。
闻祈刚刚被几个老板缠得无法脱身,季岑的电话就过来了,本以为又是他无聊的分享日常,没想到是祝清枝这边出了问题。
他的目光只落在祝清枝身上一瞬,带着不易察觉的询问,见她神色如常,才又转向赵时砚。
闻祈的声音比他的动作要平和很多,仿佛真的只是偶遇寒暄:“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赵总。”
“刚刚看见闻总被堵在门廊,我就没上前打扰。” 赵时砚对于闻祈的出现似乎并不意外,嘴角那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依旧挂着。
“难得见赵总对时尚盛事有兴趣。”
和季岑之前那个拙劣的提问相比,这句话由闻祈问出来,分量和意图就完全不同了,带着一丝探究和淡淡的质疑。
赵时砚的表情比刚刚要丰富很多,随着他摇晃酒杯的动作,声音也覆上一层清淡的笑意:“我对时尚不感兴趣。”
随后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祝清枝,明显意有所指,“本就是闲来无事过来瞧瞧,现在发现......确实还蛮有意思的。”
季岑在一旁大气不敢出,感觉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不感兴趣」,「有意思」,赵时砚的算盘珠子都要崩他脸上了。
“闻总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呢?”似乎是出于礼貌,赵时砚把问题又抛回去,眼神却带着几分了然和挑衅,“和我一样是个闲人?还是对时尚感兴趣?”
闻祈的眼神微沉,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祝清枝的身份,他和陆曜诡异的默契,联合将消息封锁的彻底,全看祝清枝的意思。
现在她没有想全面公开的意思,他就不能先一步表现出太强烈的占有欲,尤其在赵时砚面前。
他微一挑眉:“这句话,我建议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