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祈的手,用食指在他的掌心划圈,慢腾腾从喉咙里磨出一个「嗯。」
这样的小动作,是她心虚时的习惯。闻祈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掌心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吓到了?”
“才没有。”祝清枝别开脸,耳根却微微发烫。
“好,你没有。”他低笑一声,不再戳破,只将她的手妥帖收进臂弯:“别害怕,你要知道的是,就算没有我,你也不需要怕他。”
祝清枝被他带着往前走,耳朵里是他放轻放缓的声音,“京市各方没有哪家的掌权人愿意在气势上输人,就好比你演的那部风崖,男主角色对外不也是一板一眼的严肃,气势压人一头。”
“赵家的情势更复杂,所以赵时砚阴狠的特质会更重一点,不过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能拿你怎么样。”他的头稍稍偏侧过来,最后一句语调上扬,明显在调节气氛,让她开心。
“真的蛮吓人的唉。”祝清枝终于没在忍,另一只手也挽上闻祈的胳膊,“其实刚刚他也没说什么,但眼神就是很奇怪,说不上来,很像......”
她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形容词,足以见得赵时砚对她的攻击性。那他怎么就能让她和赵时砚单独碰上了呢?
闻祈的眸子黯了黯,不过没表现出来,直接说了别的来转移她的注意力:“东西我都替你准备好了,一会儿你想怎么引入?”
祝清枝的注意力果真转移了,她轻「啧」了一声:“在她父亲的寿宴上给她脸色看,是不是不太厚道?”
闻祈对上她的眼,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
祝清枝点点头,收回手,重新做回了端庄大方的女明星,“看我心情咯,要是她今天不招惹我,我也不想惹麻烦。”
两人走回到宴会厅,正好看到闻母热情地和拉着柳筱宁的手,关切地询问:“筱宁刚回国可还适应?”
柳筱宁今天特意做了温婉简约的妆造,浅色的旗袍更衬得她像月光一般柔和,她笑道:“多谢伯母关心,一切都挺好的。”
闻母熟稔地拍拍她的手背,又问:“可有订婚没有?”
“还没有,我不着急。”这样的问题着实有些唐突,柳筱宁微微一愣,但还是保留了体面。
闻母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催婚的话术张口就来:“听伯母一句劝,婚事趁早定下最好,否则别人总盯着你多不自在。”
说完,还觉得分量不够,她又对着旁边的柳母规劝,“我是过来人,你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婚事要是挑不到好的,你该多不自在。”
柳母笑眯眯的,甚至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