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浅淡得看不出情绪。
“我……”肖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慌忙用手背擦干脸上的泪痕, 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时砚哥,我为了你……不是。”
她双手紧紧攥成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暂时压下了心头的恐慌, 反而带来一丝诡异的清醒。
她试探性地向前凑近一小步,见赵时砚没有流露出厌恶或拒绝的神色,才小心翼翼地再次伸手, 轻轻攀住他的胳膊。
“我和赵董真的没什么,”她仰起脸,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又无辜,“每次……每次我都想办法把他灌醉,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
她仔细观察着赵时砚的表情,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和讨好,“和赵治勋也是……我今天来,主要就是想见你。我已经……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了。”
赵时砚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她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上,声音平静无波:“肖棠,我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我当然听话!”肖棠急忙表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
她急切地邀功,生怕赵时砚以为她是真的不听话,“赵志良和赵治勋都渐渐脱离了赵氏,前几天赵董不是也已经分了百分之七的股份给你了吗?”
肖棠和赵时砚的初见,是一则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
彼时,她刚大学毕业,在商k做服务生,但因为长相清纯惹眼,就屡屡遭遇骚扰。
有次某个醉醺醺的客人在她去更衣间的路上,把她拽进了昏暗的楼梯间。浓厚的酒气呛鼻,污言秽语钻进耳朵,衣服被撕烂,肌肤上黏腻的触感让她恶心。
她没法儿抵抗,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以为今天肯定是交代在这儿的时候,是赵时砚救了她。
那时候的赵时砚和现在一样冷漠,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在离开前,随手将他的西装外套丢给了衣不蔽体的她。
她辗转问了许多人,才得知救命恩人是赵氏的公子,从那天起,她就下定决心要报答他。
她花了大价钱洗了西装外套,在商k守株待兔,终于在十天后又遇到了他,她鼓足勇气把清洗干净的西装递过去给他:“赵先生,谢谢你。”
赵时砚静默半晌,看得她心慌:“赵先生,这件衣服我找人仔细清洗过了,我……”
赵时砚最后还是把西装外套接了过去,后来她才知道,这件西装外套不能清洗,从赵时砚把它丢给她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废了。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就成了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