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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时砚不再看柳家人,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他转向陆曜,语气稍缓:“陆总,抱歉,家事不宁,扰了凌美的场子。后续事宜,赵氏会一并处理。”
陆曜神色稍缓,点了点头:“赵总客气了。”
简单的对话,已然将柳家彻底排除在外,定义了今晚是柳家同时得罪陆、闻、赵三家的性质。
柳筱宁看着眼前这一幕,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母亲怀里,连哭都哭不出声了。
柳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哪怕是为了家族最后一点颜面,但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他知道,再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招致更残酷的后果。
“不过赵总,有件事我还得确认一下。”陆曜摸了下鼻子,目光忽落在缩成小小一团的肖棠身上,又补了一句,“不知肖小姐算不算是赵家人?”
肖棠一直噤声躲在阴影里,试图减少存在感,乍然听见陆曜cue她,刚落下去一点的心又提了上来。
赵时砚的出现,宛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现在陆曜忽然cue她,看来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祝清枝的后台这么硬,否则她也不至于栽得这么狠。
都怪她犯蠢,怎么能轻易相信了柳筱宁的鬼话,真以为这里头有赵时砚的授意。也怪她明明看到祝清枝那一桌有那么多眼熟的男人,也没多想一点。
但在赵时砚心里,她是不是多少有一点份量呢?
她缓缓抬眸,水盈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赵时砚,里面全是恐惧和害怕,还隐藏着一点希冀。
可赵时砚吝啬到根本没分给她半个眼神,语气松散,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任凭陆总处置。”
陆曜点点头,也不知道话里有没有讽刺的意味:“也是,没有自家人算计自家人的道理。”
但对肖棠而言,都不重要了。
因为「任凭陆总处置。」这六个字从赵时砚口中说出,轻描淡写,却等于将她完全推了出去,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她喃喃自语:“我怎么不算赵家人呢?我是你......是赵董的......”
可话还未完,赵治勋恶劣地给她了一脚:“艹,老子tm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他这一脚带着积压已久的怨气和屈辱,仿佛要将自己在赵时砚那里受的所有窝囊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肖棠紧绷的神经,当最后的希望破灭,这一刻她竟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