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枝的玩具, 单单大门上的一个喜字就能贴上、揭下、贴上、揭下的。
到最后陆曜抢先撂挑子不干,直接捂着祝清枝的嘴巴把她踢进屋子,祝清枝口不能言,依旧不忘伸手指挥让闻祈把喜字再改个位置。
今年祝梁礼一家也从海城赶了过来,他见到祝清枝的第一眼, 就是意味深长的调侃, 祝清枝秉承着「说不过就不接话」的原则无视了他。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餐桌上提到了祝清枝大年初二开工,在南城一呆就是三个月。
大家都好整以暇地看着闻祈,祝梁礼更是发挥特质,给他取了个「望妻石」的外号。
闻祈没吭声, 祝清枝也不语,一味吃菜。
饭后,陆曜和闻祈留在餐厅收拾残局,祝清枝被长辈们拉着聊天,从「最近身体看着好了点」到「什么时候能公开身份」, 再到「什么时候他们能升级」。
没经历过催婚, 直接经历催生,祝清枝偷摸给闻祈发去求救短信。
这个救星来得也很快, 不过三五分钟,他就出现在客厅。他刚收拾完厨房, 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大概是刚匆忙洗了把脸,额前黑发还沾着些湿意, 有几缕不听话地垂在眉骨边,柔和了平日略显冷硬的轮廓。
祝清枝继续给他递眼神,闻祈唇边漾开一点笑意,用一个「晚上还有事。」的万金油把她从夹心位置捞了出来。
祝清枝拉着他的胳膊,假模假样地嗔怪了他一句「大过年的,你怎么安排的时间?」,就引发了群起攻讦。
闻母第一个发难:“你怎么安排工作的?”
闻父紧随其后:“我不记得公司有什么紧急的工作。”
“大年三十,有哪家不在家守岁的?”
“传出去,你就是大逆不道,我就是教子无方。”
各方拉碴,最后得出了一个「要走你自己走,朝朝留下。」结论,并由闻母出面把祝清枝重新拉了回来。
祝清枝:“......”
她的这张嘴就该缝起来,这下好了吧,玩脱了吧。
内心风起云涌,表面也没有波澜不惊,一双眼睛眨得心虚至极,声音也结巴:“他喝了酒。”
闻母没好气儿地斜了闻祈一眼:“找代驾,结束给人家发个大红包就行。”
祝清枝:“......”
她再次把希望的目光放在闻祈身上。
闻祈无奈,但也再次伸手她捞了出来:“有私事要处理。”
“是哦是哦。”祝清枝这回没甩锅,无论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