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了。
“小眉,你妈今天做的太过分了,知道的她是上门做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来找茬,
小晚怀着孩子,正是身子重的时候,同样孕育过子女的亲家母,居然让小晚给她来敬茶,你说她这种为老不尊的行为,换做是你,该怎么办。”
“我......”薛眉听着顾老夫人毫不掩饰的斥责,心中既气又羞。
竟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顾时澜淡淡扫了一眼她们母女二人,冷声道:“温事,送二婶的母亲去警察局。”
“是。”
“我不想去。”薛老太太被温事架着往外走,可她的眼睛却盯着江晚。
可没走几步,一股尿骚味就在客厅里蔓延开来。
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晚这时出声了:“等等,温事。”
温事架着老太婆,顿住脚步。
江晚目光在薛老太太身上掠过,最后定格在她湿掉的裤子上。
今天她只是想要给欺软怕硬的薛家母亲,一个教训。
让她们以后不敢小看自己,以为她是随意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想怎么搓扁揉圆都行。
打蛇打七寸,今天的敲打,足可以让薛老太太记忆犹新了。
况且坐牢三年是霍以珩故意夸张的,也就骗骗法盲的薛眉母女。
老太太这么大岁数进警察局,也就是口头教育一下,就被放出来。
但以她现在的状态,估计没到警察局,半路上就得犯心肌梗塞。
江晚只是想小惩以戒,她可不想把老太太吓死。
薛老太太听江晚叫住她们,眼里浮现出一丝希望的光。
她也不敢套近乎叫孙媳妇儿了,做小低伏状说:“少夫人,你饶了我吧,今天是我不知好歹。”
说完,自己还打了自己一巴掌。
“妈。”薛眉不敢置信的叫道。
薛老太太心想就怨你,要不是来看你们夫妻,我用的着受这个罪吗。
她冲薛眉厉声道:“你住嘴,我做错了,该打。”
“确实。”一直安静旁观的顾禹晨突然开口道:“我们老师说过,嘴贱的人就该打。”
温情听了居然笑出了声:“哈哈哈。”
而后在顾时澜的眼神下,捂住了嘴。
江晚看着薛老太太,淡声说:“您是二婶的母亲,我并想不把事情弄僵。”
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老太婆平平点头,现在江晚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对对对。”
还没有等她复读机似的说完,江晚又就开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