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江晚不信,又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小嫂子,我和他是穿开裆裤的友谊,时澜自小那点事,我都门清。”
顾时澜的声音从齿间溢出:“贺博言,林小姐对你以前的事,也很感兴趣吧。”
刚刚还滔滔不绝的贺博言,一下就石化了。
他有些讪讪的说:“我还有点事需要处理,你跟小嫂子慢走,拜拜了。”
说完就落荒而逃了。
“哦.......”江晚眼神里带上了意味深长,走到顾时澜身边说:“阿澜,原来你从小就腹黑啊。”
顾时澜面不改色:“晚晚,别听他的,贺博言就喜欢把事情夸张化,我想林小姐已经跟我感同身受。”
江晚挽上他的手,往外走:“别狡辩了,暮暮就是最好的证明,奶奶说闺女随爹,果真没错。”
顾时澜:“.......”
车上,江晚逗着暮暮说:“暮暮你是不是小粘人精,呵呵。”
暮暮抓住妈妈逗自己的手指,流着口水咯咯直笑,还以为妈妈在夸自己,高兴的挥着小手小脚。
江晚拿着手绢,温柔的给女儿擦擦嘴角的口水:“暮暮,你这是想要去学蹬三轮车吗?”
暮暮努力响应妈妈:“啊啊啊啊啊啊.........”
顾时澜抱着儿子,忍不住说道:“暮壮士,别啊了,我们现阶段还听不懂你的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