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挑选菜,萧叙就跟在后面付钱。
“胡萝卜来两根,萧叙付钱。”
“土豆来两个,萧叙,付钱。”
“叶子菜来两把,付钱。”
“萧叙,小狼说想吃肉……”
萧叙:“……”
最后,萧叙手里大包小包,左手还提只绒毛乱飞扑腾的鸡。
军营膳房的小灶前,萧叙手拿匕首杀鸡拔毛,苏云青在一旁给胡萝卜削皮、给土豆削皮、给叶子菜扒皮。两个人把小灶旁边弄得乱七八糟,周叔想出手,又被萧叙拒绝,只能在一旁无奈看着。
那一锅炖,更是乱七八糟往里放,两人对自己的厨艺非常满意,一个往锅里丢个没完,一个拿勺搅和,锅里的骨泡沫噗噗往外冒。
“什么东西这么香!”贺三七不知道从哪闻着味蹿出来,二话不说,拿着碗开始捞‘宝’,锅里什么都有。他迫不及待吃进去,嘴烫得跳舞也不舍得吐出来,还没尝出味,定睛一看,苏云青在一边喂狗!
“狗吃的!!!”贺三七烫嘴急忙咽下鸡肉,瞪大眼。
苏云青瞥他一眼,“小白是狼!”
“小白?!”贺三七嘴角抽搐,“一只狼,叫小白?”
苏云青:“有什么问题?”
“没有。”萧叙:“近日什么情况?”
这锅东西的怪味,终于反上来了,贺三七蹲在一旁干呕,“我随便抓个黑甲军做的都比你们两个好吃,这狗居然吃这么起劲。”
苏云青:“你不是也吃了?”
“呕……”贺三七实在无法形容嘴里那股又苦又酸的怪味,“你们是怎么把那几道菜,做的这么……呕……”
他跪在一边,吐得灵魂出窍,一转头发现那只狗居然吃的精光。
“呕……商泓……呕……来、来了,一会儿就……呕……到……”
商泓奉旨带虎符与粮草前来。
“军饷、粮草、虎符皆送到。”
贺三七:“你可以走了。”
“那不行,我受命守在军营,直到夺回城池。”商泓拒绝。
贺仲良犀利扫视他。
李澈送来的眼线?一时半刻动不得。
军帐掀开,萧叙负手走进,商泓看见救星似得,往他身边靠,将最近京中的事全部如实相报。
“不夜坊近日有异。”
萧叙:“什么异样?”
商泓:“海棠姑娘不接客了。”
“……”
贺三七鄙视他,“让你盯紧不夜坊,你盯个花娘做什么?”
“你有所不知,她是不夜坊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