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她?难不成让张远达从土里爬起来?!”
贺三七噤声,转言问:“那现在如何办。”
“让她交出解药。”萧叙五指收紧小金瓶的纹路刻在掌心,他对封言道:“盯紧苏家。”
苏云青浑浑噩噩缩在刑房的角落里,手上的污秽已干,粘得她五指难以伸展,冷油刺激她的胃,一阵一阵抽痛,她蜷缩在地,小心呼吸才能得到缓解。
昏暗无光的刑房,血味挥之不去,地上馊掉的饭菜弥漫酸臭,几个味道重叠,熏得她头疼。
迷迷糊糊间,也就只要周叔为她送饭时,才能看到片刻的光迹。
“周叔……顾帆他送来的是什么东西?”苏云青捂住抽痛的胃,白着唇,虚弱询问,“能不能告诉我。”
周叔不语,只是将今日寡淡的白粥和一碗热乎的汤放置在她面前。
苏云青盯着那碗汤,脸色煞白。
周叔:“夫人,两日未进食,吃些吧。”
苏云青被关在刑房,足足七日,房外的消息她一概不知,每餐只有一碗白粥和炖汤,若是不吃,下顿便连裹腹的白粥和汤也没了。
她的身子日渐消瘦,早没多余的力气,靠在一旁吊着一口气艰难喘息。
“夫人……”周叔推开门时,并未如往常一样,尽管知道他不能多言,还是执着来询问他事情的人。他紧忙放下食篮,点起火烛,瞧见阴影角落里缩成一团的身影。
糟了!
周叔跛着腿,着急忙慌去寻人,“去唤大夫!”
他话音刚落,一抹黑影从府门闪入,径直往刑房去。刑房阴湿刺骨,微弱的火光难以照清她的身影,他快步上前,抱起她,触及到她的刹那,差点被她滚烫的肌肤灼伤。他心中一悸,紧忙带人回到主卧,为她沐浴更衣,洗去浑身污秽,又让大夫前来医治。
萧叙多日没有回府,今日刚回,便来了这么一出。
他坐在床榻边,握起她的手,石头在她掌心划出的血痕早已愈合结痂,炭火灼烧只剩余下红痕,小心翼翼的包扎于事无补显得多此一举,他指腹沾取药膏涂抹在她的手心,无用功的绷带缠绕数圈。
苏云青睡梦里也不愿看见他,平静的面容歪向里侧,右侧脸颊红印未褪,他轻轻把掌心覆盖上去低垂着头沉默良久。
“侯爷,大夫开的药熬好了,给夫人灌下吗?”芳兰多日总算见到了苏云青,她的骨骼突显比以往更瘦了些。
萧叙并未多言,算是默许,走出房门询问周叔,“这几日可有按时给她送补汤?”
周叔:“一日三次,一次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