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贺仲良有谋逆之心,遭人暗算,身死边关,臭名远扬。改儿,这些事迹写上史记,那就是千古留名,恶名难消,遭后世辱骂、”
他负手而立,沉冷道:“你现在的官位权势,都是朕的大恩赏赐!朕为了贺家一事不牵扯上你,废了多少努力。朕若是想,随时能收回!”
越说越激动,而后又缓和下劲来,苦口婆心的说:“你可知朕的难处。”
话中之意,无非是他们就是他李澈的一条看门狗,生死之命握在他的手中。
他从一旁取出虎印,握在手中把玩。
为战李淮而牺牲的十万暗兵黑甲军虎印。李澈没见过黑甲军虎符,黑甲军为私军国用,几十年,李澈又如何能知道,黑甲军认主不认符。
萧叙低讽一笑,“陛下说的是。”
李澈昂起头来,缓笑道:“贺仲良已死,叛军难灭,大婚确不该急,还是得已苏二小姐的身体为重,有我派去的郎中入府照料,你且放心,盯好乌余动向便是。”
他摆摆手,招呼萧叙退下,留苏欢雪一人独谈。
萧叙眯起眼睛,藏下毫无温度的神情,行完礼后退出书殿。
李澈走到苏欢雪面前,上下打量,她身上没有苏云青那股精明感,“你与侯爷可还欢好?”
苏欢雪一时紧张,说话磕巴道:“阿、阿叙他很好,那夜、那夜......把我当成了姐姐......,就、就是粗鲁了些......”
李澈扫视她绯红的脸,她目光呆滞,像是陷入回忆,再次品味销魂的春夜。目的达到,他扬起笑意,“不错,你父亲搭的这条线做的非常不错。你的肚子也比你那个没用的姐姐争气。”
他本以为能让侯府两位夫人都怀上身孕,再不济也能出个男孩,继承萧叙之业,带进宫中,奈何那个苏云青没一点用,还闹上脾性要和离,那就没必要再留。
“乱臣贼子贺家与萧家交好,你入侯府后可要盯紧侯爷,莫要他被有心之人利用。等孩子出生后,把他送入宫与太子伴读,受最好的教导。你也能跟着享福,好处自少不了你的。”
苏欢雪连忙伏地谢礼,“臣女谢过陛下。”
“快起,说了日后免礼,孩子重要。”李澈摆手让她快起。
苏欢雪犹豫片刻,小声询问,“臣女......听说前不久死的那个......北巷茶商生意做的很大。我......也想像姐姐一样做个生意,不攀附于侯爷和父亲而活......茶、茶商生意那么大,肯定比、比衣铺还有面子。”
李澈眉骨一挑。这吴梁离奇死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