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玛瑙!”苏云青从他手里抱过泛舟,来不及纠结这事,朝马车奔去,询问大师兄,“药材到哪了?”
大师兄没多想,坐上马车勒住缰绳,“药车所行之路隐蔽,我带你去,两方同行,应该能在天黑之前碰面。”
周叔意识到事情严重,往她手里塞入出城令牌。
手有令牌,且有万草堂出面,出城十分顺利。他们一路往小道走,确实是条隐蔽不易被察觉的路。
“娘亲,好痛……”
苏云青双肩发颤,抹去他嘴角的血迹,“玛瑙,玛瑙去哪了?”
“被人抢走了……”
泛舟呕血不止,倒在她怀里没了反应,事发突然,连苏云青也未料到。从见到泛舟那刻起,她便已想好,今日无论如何都必须去万草堂取药。只是她在宫内,无法及时知道消息,未算准药草押运的时间。
不过幸好今日出了宫,否则在宫中发病,萧叙绝不会放她出城。
行了半日路。
“师妹!是药车!”大师兄快速驾马于药车汇合,他们碰巧在驿站短歇。
他准确在药车中找到,所需的几味重药,并命人寻来工具,开始着手磨药。
很快,药炉便架了起来。
苏云青忙着处理药材,目光时不时看向下人照顾的泛舟。
“师妹为何要找玛瑙?”大师兄抽空询问。
苏云青:“玛瑙用药物泡制过,能暂且抑制病发。”
大师兄说道:“从我们获得蛊毒解药的消息传出去后,异域那边便冒出怪病的消息。”
“不过,他们崇尚玛瑙能带来好运的说法,每到祭祀仪式,便会身过净药,视为洗礼,净浊。所以,起初死的只是几个外访者,到后面乌余进攻,战乱下,地下钱庄大价收购玛瑙,不少人为了钱,把玛瑙卖了干净。没有玛瑙后,洗礼仪式,自然也就没了。”
病发后,大家死板认为是玛瑙带来的好运,却并没想到是常年药浴洗礼的结果。
“这异域小国,原是当年乌余分出去的一个旁支,多年后想收回不从,结果引来杀祸。”
苏云青若有所思,“旁支?他们有河道?”
大师兄:“对。师妹怎么知道?”
旁支不愿意归顺,又被针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蛊毒。
而怪病与蛊毒相似,恐怕出自一个药师。
她的蛊毒,就是在有河道的乌余旁地得到的。
“猜的。”苏云青急匆匆打了盆热水,沾湿帕子为泛舟擦去嘴角的血迹。
天一黑,大雪将至。